此人居然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蜘蛛的頭維持著人形,蒼白痛苦的臉色竟詭異地浮現出了一絲春色。
蛇妖死死咬著蜘蛛的脖子,以碾壓的妖力形成契印,強行鎖住了蜘蛛的心竅和修為。
蜘蛛一開始在劇烈地反抗,慢慢地,越來越順從,望向身后的蛇妖時,神態也只有深深的愛慕,竟然舍得將妖族最最珍貴的妖氣全部貢獻給對方。
蛇妖貪婪地享受著蜘蛛的妖氣,誰知剛剛沉迷,腦后突然劇痛,張聞一腳狠狠地踹了上來,蛇妖“哎喲”一聲慘叫,一下子趴在蜘蛛身上。
“都什么時候了還有心思在這兒搞七搞八哈”張聞怒不可遏,又一巴掌蓋在蛇妖男的頭頂,“就他媽的會給小妖下契印這么一只不到百年修為的小妖妖氣都要能不能有點出息”
受到驚嚇的蜘蛛“嗖”地一聲消失在草叢里。蛇妖下半身也變回了人形,摸著差點被打成兩半的腦袋,嘟囔道“百年的修為對哥你來說不算什么,可是對我來說也是一頓美餐嘛”
“還他媽頂嘴”張聞一腳蹬在蛇妖的胸口,“金先生發話了,給我盯緊那位大人聽到沒有要是她給任何人下契印,第一時間回來報告”
“那位大人她的契印”蛇妖說到這里自己嚇了一跳,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立即閉了嘴,隨后躬身一應,領命消失。
陸今在溫暖中蘇醒,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沒有任何疲憊感,腦子里一片清澄,身子也意外的很輕松。
望著陌生的環境,陸今有一瞬間的迷茫,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腦海中一閃而過昨日被朝辭抱在懷里的觸感,以及再次因為朝辭的出現而一塌糊涂的夢境,陸今深吸一口氣,一下子坐了起來。
我在朝辭家。
想到這件不得了的事情時,陸今的頭發還有一縷不安分地支棱在腦袋頂上,抱著被子一角,滿臉恍惚。
和正在忐忑的陸今不同,屋內所有的古董都在淡淡的晝間暖意下散發著經過歲月洗禮的古樸和厚重。
陽光從微張的百葉窗后透進來,正好灑在一團水粉色的花毛茛上。這份寧靜和溫馨營造出的安全感,讓陸今很快鎮定下來,開始整理記憶碎片。
昨天,為了爭取褒姒這個角色去了桂宮會所的事情她自然記得,也記得在桂宮見到了張聞導演,兩人聊了很多關于褒姒和烽火這部戲的事情。
之后呢
陸今滯了片刻,極力回想,她只記得小董不知道為什么喝了一點帶酒精的飲料就睡了過去,而張聞好像對她有些出格的舉動,她逃走了。
逃跑的過程很模糊,張聞是否有追她她也記得不太清楚,只記得恐慌的感覺,和突然闖入一間滿是人的房間時的絕望。
然后呢她好像就沒怎么掙扎了。
既然知道自己已經落入危險,絲毫不掙扎,這完全不是她的作風。
當時是什么控制住了她竟一點兒都想不起來。
后來朝辭突然出現將她帶回家的事兒倒是歷歷在目,進入臥室后很快就沐浴睡覺了。
陸今穿著浸滿朝辭氣息的浴袍走到浴室里,對著鏡子有些出神。
浴袍的質感非常親膚,穿上之后柔軟又溫暖,還有一絲淡淡的花香。
陸今細細的指尖撫摸著浴袍,目光落在身邊的浴缸上,想起自己昨夜好像是在浴缸里泡得太舒服,快要睡著時脫力地掙扎回了床上。
所以,昨晚是我自己穿好了浴袍,回到了床上
陸今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