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觸摸我,戴上我,我是屬于你的
就在要將它上手指的一瞬間,陸今猛然回神。
我在做什么怎么可以沒經過主人的允許就隨便亂碰別人的東西
立即將戒指放回了盒子里,陸今對自己奇異的念頭不太理解,若有所思地看著鏡子,忽然想起在t大廈衛生間里的遭遇,一下子頭皮發麻,忍不住回頭。
身后沒有任何威脅,只有滿室溫馨綻放的花。
小宿輕輕推開朝辭的房間門,里面昏暗無光,被滿滿的陰冷感覆蓋,仿佛是一處令人瑟瑟發抖的冰窖。
“主人,裙子我已經送過去了。”
沒人應答她。
朝辭的床上似乎躲著一個人,正用厚厚的被子裹緊身體。
小宿的話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被子里的人一動不動,隱約流淌出來幾聲只有野獸才會出發的低喘。
“主人”小宿實在擔心,上前輕輕地推了推,“您還好嗎我再渡一些妖氣給您吧”
最后一個字的尾音還沒說完,小宿突然被迎面撞來的巨大力量卷倒在地。
突如其來的狂風和熱意幾乎在一瞬間將她的骨頭融化,就在她后腦勺狠狠撞在地板上,還昏沉著完全沒看清到底發生了什么時,一只獸爪直接罩住了她的臉,一把將她結結實實地扣在地上,尖銳的指甲瞬間劃破她的肌膚,血灑了一地。
“主、主人”
小宿被完完全全控制著,脆弱的腦袋被無法忤逆的強壓緊壓,腦袋幾乎在下一刻就要被捏爆。
透過獸爪的縫隙,她驚懼的眼睛對上一雙只有殺意的狹長獸眼。
妖獸喉嚨里發出饑餓的嘶吼,痛苦、焦躁和絕望,全部化作了無邊的火焰。原本就龐大的身軀還在持續變大,背毛像火舌一般往天花板上舔。
整個房間從冰窖變成煉獄,只在瞬息之間。
小宿雙手用力推拒著獸爪,求生的本能讓她想要擺脫對方,可那妖獸壓制她仿佛像捏死一只蒼蠅般容易,無論怎么掙扎都無法撼動它一分一毫。
“主咳咳咳”
小宿被燙得已然無法思考,只會不盡地咳嗽。
那妖獸渾身的毛全部變成了烈焰,就在火焰要將小宿吞噬的一剎那,一道金光從火光中沖了出來,變成兩道鎖鏈“砰”地一下緊緊纏上了妖獸的身子,暫時克制住了它的舉動。
妖獸嘶吼著,猛烈掙扎。
金光從兩道鎖鏈變成四道,再變作八道,最后幾乎變成了一張網,兩端宛若有生命一般延伸出兩條尖端,猛地往下一插,插進了地面上,死死將妖獸鎖在原地。
小宿被抱起來的時候,聽見偃沨在她耳邊說“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隨便進她的房間。”
小宿一口血嘔在偃沨的衣服上。
今天剛換了一身高定外套的偃沨“”
偃沨將小宿救到一旁,回眸時妖獸居然將她法力化成的鎖鏈炸了個粉碎。
偃沨被震得胸口發悶,差點也嘔出一口血。
到底是青淵赤火的宿主,即便只有一魄,即便三千年沒吃沒喝,依舊這么厲害。
那妖獸長尾一掃,烈火像刀刃一般對著偃沨的臉凌空飛斬,偃沨心下一驚,急忙閃躲,胳膊還是被剌了一道血口。
“別瘋了你”
偃沨知道自己不使出全力是不可能控制對方,她化出金色的尾翼,撲上去用渾身的法力將妖獸困住,狠狠往下一墜,整棟房子都為之顫動。
妖獸被偃沨的法力洗禮,忽地失去了意識,慢慢地,從一只巨大的猛獸變回了人形,變回了朝辭。
偃沨站起身來,法力泄得太猛整個人搖晃了一下差點摔倒,往旁邊扶了一把,才將短暫的暈眩驅散。
從傾斜的床上扯來被子,蓋在熟睡的朝辭身上,起身的時候腿一軟,差點跪她面前。
“真是祖宗。”偃沨眼神發倦,輕嘆一聲。
“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