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辭才剛要開口就被陸今給打斷了。
“你要去哪里”陸今直視她,問得很強勢。
強勢到朝辭一時間不敢說謊,只能老實回答“要去一趟g城。”
“g城起碼要三個小時的車程,為什么不坐高鐵”
“不喜歡人多的地方。”
“”
陸今太陽穴隱隱發痛,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這么氣,怎么敢對自己的老板這么大火氣,可此時此刻一想到朝辭很久以前嘴唇上就有一個令人不解的結痂,將現在手背上的新鮮的傷口聯系在一起,便知道了傷害自己是朝辭習以為常的事。
這個陸今喜歡的人,一直想要付出所有對她好卻沒有機會的人,居然這樣殘忍地對自己。
一想到她居然對自己渾不在意,陸今便無法克制地難過,眼淚從發紅的眼眶里吧嗒吧嗒往外落。
“陸小姐”朝辭自然發現了她的眼淚。
陸今狠狠將眼淚抹去,帶著火氣對朝辭說“到副駕去。”
“”
“我送你去g城。”
朝辭想了想,想好了拒絕的措辭“我覺得還是”
陸今根本不看她也不給她開口的機會,用平日里訓妹妹的語氣說“過去。”
朝辭“”
只好下車,繞到副駕上。
陸今坐到剛才朝辭坐的位置,熟練地系好安全帶打開導航“請問朝小姐要去g城的什么地方”
朝辭沉默了一會兒后,說“國泰金典。”
陸今定好了位置后,雙手握在方向盤上,看了眼時間,這會兒出發估計得半夜才能到了。
“放心。”陸今在朝辭開口之前率先說,“我將朝小姐送到目的地后便會離開,不會耽誤你的事。”
朝辭靠在副駕上,閉著眼睛輕笑著。
雖然不知道朝辭在笑什么,但陸今明白,自己所說的話沒有半分可笑之處,她很認真。
陸今握緊方向盤,此刻朝辭的車頭正對著將盡的余暉,萬丈霞光將這座現代都市染成血色,悲壯又赤裸,仿佛此刻陸今的心情。
“可能我這么說你會覺得我很難纏。但是”
朝辭的耳朵動了動,她察覺到陸今聲調里克制的顫音。
“但是我想告訴你,你之前說我喜歡你沒錯,我的確喜歡你,我很喜歡你,很早很早以前開始,你就是我最最喜歡的人。所以,無論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我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