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的故事并不復雜。
盡管他這會兒使用的是疑問句。但金發男人心中異常清楚,他想要的只是一個可以抒發心事的借口。
而關于兩只寵物是否會回應他,這點并不重要。
不過,在降谷零說出這句話后,神原陽一倒是輕輕用爪子壓了壓男人的手背,就連哈羅,聞聲之后都跟著低嗚的回應了他一聲。
突然間,降谷零只覺得自己鼻尖突然酸酸的。
成年人的脆弱有時候就是來的這么突然。
沒想到兩毛孩子真的能聰明到作為他的情緒宣泄桶,甚至還給出了回應。
他沙啞著聲音道“你們兩個啊能遇上你們也算是我的幸運事了吧。”
*
陽光照在暖黃色的窗簾上,布到房間里,讓整個房間都看上去變的溫馨起來。
隨著男人略顯低沉卻飽含著溫柔的聲音一道,神原陽一和哈羅一起,對著這位有著與日本人外表格格不入的金發黑皮混血兒飼養員有了一個全新的了解。
不過,神原陽一確實有了全新的了解沒錯,但關于哈羅是否有聽懂這一點
神原陽一表示,自己對此只能持以觀望態度。
畢竟,誰讓這家伙在聽了五六分鐘后,就眼巴巴的望著自己打了個哈欠。之后,看上去就像是一副完全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的模樣。
腦內,大滿在聽到男人說出于他同期交好的幾位朋友都已經殉職了,就連從小一起長大的幼馴染都有可能是被自己間接害死的時候。
多愁善感的它,沒忍住,抽抽噎噎哭出了聲。
[嗚嗚嗚,宿主。沒想到降谷先生看上去陽光上進,實際上實際上真的好辛苦啊嗚嗚嗚。]
在來降谷家的這一周里,與每日雷打不動都保持著十點入睡習慣的大滿不同。
多數時候,因為受到貓的夜行習性影響,神原陽一在夜間基本是屬于雖然會感覺有些困,但身體卻能無視人類大腦,仍維持著精神活力的狀態。
因此,他幾乎每夜都能看到,明明桌上的鬧鐘已經提示時間到了深夜兩三點,但降谷零仍像不知疲憊似的,還在熬夜伏案。
而他每天強制著自己醒來的時間也不晚。通常迎著太陽,只睡個兩三小時。
說實在的,僅管他現在身體上并未出現病痛表現。但身為半個醫學生的神原陽一并不認可他這種,仗著自己年輕,就隨意霍禍身體的行為。
畢竟,如果長期睡眠時間不足6小時的話,別的不說,降谷零的心臟負擔和免疫力功能,或多或少總會受到影響。
不過先前還在疑惑,在這個注重資歷與入職年限的國度,他為什么還要如此拼命工作。現在在聽了這番故事后,神原陽一大概可以想到除了本身工作繁忙和心中過于強烈的正義感外,這個男人或許還想借此來讓自己少沉迷一些,對過去的追憶。
黑貓皺皺鼻子,作為向來以自身利益至上的契約者。神原陽一其實打從心里很難理解降谷零的這種行為。
不過,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活法。
他的過去自己未曾參與。因此,對于他現在的狀態,自己既無法共情,也沒有資格進行指責。
只是畢竟是大方為自己積分的好心人。神原陽一倒是希望在這之后,降谷零可以更加愛惜一些自己的身體。
至少,多休息一會兒,讓自己每日睡足六個小時,應該不是什么大困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