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可是“潛入者”本人誒。
故作無辜的神原陽一瞪圓了眼睛,搖了搖腦袋。
在這段時間的相處中,他的演技早已步入了如火純青的階段。
別問貓貓,貓貓現在就只是貓貓,貓貓什么都不知道哦喵喵
“喵”
“這樣啊”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降谷零臉上的表情肉眼可見的失望了起來。
他從床上撈起枕頭抱在自己懷中,遺憾的用下巴壓了壓。
雙腿夾著枕頭蜷縮成半個團子,降谷零歪著腦袋對著神原陽一虛弱的笑了笑。
“剛剛哈羅在看了視頻之后先是指了指睡著的你,然后搖了搖頭,然后又指了指你。我還以為你會知道呢”
嗯
黑貓舔著爪子的動作一頓。
神原陽一略帶不可置信的又回味了一遍降谷零剛剛說的話。
哈羅看了看視頻指了指我
神原陽一
神原陽一覺得他應該收回昨天和大滿說的,關于狗子不會說人話的判斷。
大意了x2
沒想到在遺忘攝像頭的存在后,還低估了哈羅的聰慧程度。
不過,降谷零并沒有看出神原陽一的異常。金發男人托著下巴,還在那邊不斷拖動著進度條,試圖查出和這位“不速之客”有關的蛛絲馬跡。
片刻后,他突然猶豫開口“剛剛我已經截圖給風見,讓他根據對方外貌去查閱警察的廳數據庫了,也不知道他可以帶給我什么答案不過一崽,你覺得這世界上會不會有什么幽靈之類的存在啊”
“喵”
“因為你想啊,正常人誰會這么無聊。不僅在半夜偷偷潛入我家什么也不干,還只幫忙照顧生病的我。這樣看起來,就好像是他對我心懷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企圖一樣。”
說完,降谷零突然“噗嗤”一聲,自己把自己給逗笑了。
“哈哈,不可能的啦,像我這樣的男人,又較真又無趣,除了被安室透這個身份所欺騙的女高中生們,沒有人會看上我的啦”
像是說出什么好笑的事一樣,金發男人突然抱住自己的肩膀笑到抖的不停。
“喵”蹲坐在他身側的神原陽一就這么微張嘴巴,黑漆漆的貓臉上充滿了呆滯和不可置信。
[降谷零這家伙,他是對自己的認知是有什么誤解嗎]
因為先前去過波洛咖啡廳,有幸目睹過jk們對降谷零的熱烈注視禮,以及清楚認知到風見裕也對他無條件敬佩的原因。看到降谷零這樣一幅自我貶低的模樣,神原陽一忍不住對大滿吐槽道。
[可能他也只是隨口一提]大滿同樣對這不能理解。
半響后,降谷零突然松開抱著膝彎的雙手,改為撐在身體兩側。
他仰著頭,任著碎發擦過面頰,軟軟的向下垂著。
也許是因為昨日中午以及對著自家一貓一狗敘述過自己先前故事的原因,這會兒,降谷零又頗為懷念的念出了那個于自己而言,最為重要的幼馴染的名字。
“諸伏景光,我的摯友。我之前生病的時候,總是他在我身邊照顧我的。”
“不知為何,昨天晚上我總覺得自己隱隱約約看到了他的影子”
“如果可以的話,我真的好想再見他一面啊”
*
今日,降谷零原本的打算是照常去波洛咖啡廳打工,然后等到晚上回家后,再進行一些公安工作類的書面報告攥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