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警方最新報告,近日來我區出現多起女性深夜回家被人尾隨事件。雖未發生惡性傷害情況,但我們在此仍需提醒]
客廳里。
電視的冷光不斷變化,斑斕的色彩交織映在人臉上,忽明忽暗。
“喂,這里是安室家。哦,是透哥啊。你今晚確定不回家了是么嗯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帶哈羅出去運動的。”
木制矮柜前,黑發青年穿著明黃色的衛衣手持電話站在一邊。腳下,是扒拉著他褲腿雙腳站立,雀躍的望向聽筒的哈羅。
昨日夜間,降谷零提前提起過今晚他可能需要出差一趟,不回來了。
因為多了神原陽一這個便利的人形貓咪的原因,他也就不用特意麻煩風見裕也再過來一趟了。
確認好時間,給貓咪留好家里的電話,降谷零在今早出門前仍是一臉擔憂。
不過這會兒得到神原陽一的回應,電話那頭,穿著波本專屬酒保服,躲在公共電話亭的金發男人總算是放下了一顆懸著的心。
“哦對了。你和哈羅吃的口糧都放在廚房從左往右數的第二個柜子里了。每日是多少量你自己也清楚。還有,你剛去過醫院知道多吃不可取的行為,可你也不可以縱容哈羅多吃。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來家里的第一天,就對著冰箱里的雪糕做了什么”
陡然間被翻舊賬,舉著電話聽筒的神原陽一抿著嘴角沉默了。
黑發青年聳聳肩,一臉惋惜的看了眼還在他腳邊歡呼雀躍的不知情傻狗子,輕咳一聲以示尷尬。
解謎了。
他就說為什么雪糕在第二天就被放到了他跳起來也夠不到的第二層的最里面。
“嗯。我知道了透哥,保證好好完成任務。”
“那行,那我這里接下來還有事,就不說了。”
掛斷電話,維持著將手摁在座機上的姿勢,神原陽一垂著腦袋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
回想起白日里在降谷零離開之后,哈羅對自己的眼神暗示。
該說知寵莫如主人么,竟然連這種事都能察覺到。還真是恐怖啊。
蹲下身子,神原陽一無奈的伸手逗弄了兩下對他仍熱情搖晃尾巴的狗狗的下巴。
黑發青年用平淡不驚的聲線開口道,“喂哈羅,你剛剛也聽到了吧,零哥對我倆都下了死令,不給吃雪糕呢。”
“汪”其實剛剛沒聽到,但這會兒聽神原陽一提起,仍是得知噩耗的哈羅瞬間停下晃動的尾巴,就像石化一般不動彈了。
“唉”神原陽一見狀,也跟著停下了撓拭對方下巴的手,改為相交托于自己顎下。
盯著白柴純黑的眼眸,神原陽一一字一頓分析道“既然零哥刻意提起了這件事,就說明等到他明天回來一定會仔仔細細檢查家里的雪糕數量也沒有變化。所以我們試圖瞞天過海的偷吃行為被徹底ass了呢”
“嗚”
僅管覺得這行為很不可思議,但仔細想想又確實像是他們飼養員會做的工作。
立耳與尾巴一起下垂,耷拉著眉毛的哈羅看起來悲傷極了。
“不過呢。”欣賞完了哈羅過分活潑的表情變化,神原陽一突然不怎么明顯的勾了勾唇角。
話題一轉,他用手指點點狗子鼻尖,重新給予了哈羅新的希望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