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波洛之后,降谷零一直被神原陽一拉進了隔壁前往毛利事務所的小樓梯間里,才被松開鉗制。
樓梯間里沒開燈,只有從外頭透進來的幾束昏暗的燈光,以及閃著綠光的安全出口的標志牌。
借著微弱的光源,降谷零看到神原陽一額間和鼻尖都布集著細小的汗珠。
大概是因為對方跑過來的時候比較著急,眼下,雖然神原陽一已經停下了大喘氣,但他的臉頰兩側仍留有紅暈。
不過,放在別人臉上顯得有些突兀的潮紅,放在神原陽一臉上卻是讓他過于蒼白的面色有了活力。
心中暗算著以后一定要多逼貓咪運動,降谷零背靠墻壁,放松身體問道“怎么了,是發生什么事了你怎么突然急成這樣。”
“我的事情不急,你先告訴我那扇玻璃是怎么回事。”
眼下,看到降谷零一臉輕松的模樣,神原陽一大概能猜想到玻璃的破碎應該只是一場意外。
但他抿了抿嘴巴,在回答降谷零問題之前,仍是岔開話題反問了回去。
黑發青年語氣生硬的不讓不避,就和他剛剛想要把人拉出來的態度一樣強硬。
見狀,降谷零略帶疑惑的挑了挑眉頭如實回答道“不清楚,剛剛在我準備配料的時候,突然間就這樣了。”
“原來是這樣嗎”神原陽一輕輕舔了舔唇角,緩緩開口“我還以,為那個男的在找到我之前,先來波洛這邊搗了亂呢。”
“嗯”陡然間聽到一個新的陌生人物,擔心對方就是適才的黑手,降谷零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怎么回事,你剛剛出去的時候到底遇到了什么”
他語氣急促,有些迫切的想要知道神原陽一在剛剛外出期間究竟發生了什么。
然而這次,他的問題卻又再次被站在對面的黑發青年給無視了個徹底。
樓梯間就這么大,在神原陽一突然往降谷零的方向邁了一步之后,就顯得兩人此時的距離有些過于親密了。
“零哥現在這里沒有其他人,我可以這么叫你吧”不由自主的把沒有拿花的右手往降谷零腦邊一伸,左腿抵入對方雙腿之間,神原陽一瑩綠色的瞳孔中只剩下對面金發男人的面容。
神原陽一細細的打量著降谷零此時的表情。
果然,他家飼養員的顏值在無論什么時候都很能打。
柔順的金發乖巧伏在額間,尾端被高挺的鼻梁一分為二。
下方,一雙略顯乖巧的狗狗眼微微下垂,然后因為自己侵入性十足的動作,此刻正微微睜大,顯得更加無辜與無措。
不過立刻,降谷零就收起了那副令人想要欺負的表情。
被神原陽一突如其來的動作下了一跳,厚度適中的嘴唇微微抿起,“嗯,可以。所以你是還有什么想要和我繼續說的么”
降谷零以為,自家貓咪是因為有更加重要的事想要和他分析。因此在提出這個問題后,他就沉默的閉上了嘴,靜靜的等待著來自神原陽一的回答。
然而與他所預料的情況不同,這次,神原陽一在他應聲之后并沒有選擇出聲,而是與先前相同,只是一個勁的盯著他的臉看。就好像他臉上長出了什么奇特的貓薄荷一樣。
長時間的專注的目光,讓降谷零略感不適,心生退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