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對方不止一次夸獎自己是鼎鼎有名的大偵探,毛利小五郎的虛榮心在大川葛灰的吹捧下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這位小胡子偵探彎著眼睛抓著后發“哈哈哈你放心,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我一定會為你找出送信的罪魁禍首的”
“”坐在他斜對面的江戶川柯南睜著半月眼看著毛利小五郎大夸海口,抽了抽嘴角,心道如果只靠他一人的話,說不準就算花上一星期都,也不一定能把人找出來吧。
不過
想到了長野縣的大和敢助、諸伏高明、上原由衣等幾位分外能干的警官。
“吶吶大川先生,難道您就沒想過報警,讓警方先來協助您調查關于恐嚇信的這件事嗎”
一個月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既然大川葛灰眼底都熬出黑眼圈了,那他也沒道理只把希望寄托在他們這群遠在東京才趕過來的人身上啊。
而且
江戶川柯南若有所思的回想了一番大川葛灰剛剛的說過的話。
如果說最初沒有規定武力值是因為他只需要他們以人數居多來撐場面,可要是草芒巽也真想要對大川葛灰下手,那事情的最終走向不也會演變為暴力沖突
反之,如若大川葛灰篤定草芒巽也與他只會是口舌之爭,那他也不至于輾轉反側到睡不著覺,并熬出黑眼圈啊。
大川葛灰所呈現的精神狀態與他口中的說辭并不一致,所以這件事里一定另有蹊蹺
“實不相瞞。”大川葛灰在聞言后并沒有仗著江戶川柯南是小孩就無視他,這位額間帶著細細皺紋的黑發男人垂著腦袋無奈解釋“因為這種未造成實際傷害的鄰間矛盾要是鬧到了本地警署,說不準反而更會激化他想要對我動手的信念。而同樣也是因為如此,所以我才選擇委托了你們,想要在私下把這件事給解決了。”
“但這也僅僅只是您的個人判斷不是么。”降谷零雙手相交疊在下巴下方不認同的反駁道“如果給你寄信的人并不是草芒巽也,而是其他人員呢”
作為一名公安警察,在聽到國民遇到問題的第一時間不是想著報警,而是想要私下解決時。不可否認的,降谷零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解。
“那大概我也只能”大川葛灰失落的呢喃,“或許這就是命吧”
降谷零的逼近和大川葛灰的退讓,讓桌上的氣氛一時間變得低落與尷尬起來。
看不下去的毛利小五郎充當和事佬輕咳一聲,“行了安室,別這么咄咄逼人的。這不事情還沒發生,一切都有余地嗎”
毛利小五郎扯扯領子,雙手叉腰站起身來自信道“而且他既然都這么有眼光的選擇了讓我來接手這個案子的話,那我們自然是不能讓大川先生失望的”
毛利小五郎高舉雙手伸了個懶腰,主動提出要去現場看看,“時間緊急,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一展身手了”
“雖然聽到您能這么想我很開心,但是”大川葛灰不好意思的抓抓臉頰。“因為時間已經過去很久了,最早一次也是三天前,所以怕是早就沒留下什么痕跡了。不過”他突然有些興奮的捏緊了拳頭,“按照對方昔日里送信規律,今晚十點,他一定還會再度前來的。”
聞言,余下的人在左右互視一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