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降谷零瞥了一眼前方有說有笑的兩個人,低聲應和道“畢竟正常人在收到這種恐嚇信后的第一反應,一定是會想著報警把犯人揪出來吧。”
哦對了。想到些什么,降谷零腳步一頓,快步轉身走到門邊上的一張桌子底下,抱起了還在陪哈羅玩球的神原陽一。
“一崽因為只愿意被我觸摸的原因我就先把他帶著了。至于哈羅的話鈴木小姐,可以麻煩你再照顧這孩子一段時間嗎”
隊伍里少了三人一狗,剩下的幾個人在餐廳內活動面積也變得大了起來。
大川葛灰領著一行人先來到了后廚,指著開了半扇透風的玻璃窗說道“第一次發現信封的地點正是后廚的玻璃窗邊。當時正好前店打烊,我想回來整理一下材料,然后在整理過程中,我就看到了被塞在這里的信紙。”
為了還原當時的情形,大川葛灰特地重新表演了一番他是如何進的門,又是如何在整理時抬頭望向窗外。
“因為第一次我以為這只是什么惡作劇,所以既沒有在意也沒有防備,這就導致了接下來的第二次、第三次和第四次,我都是在這個地點收到的恐嚇信。”
降谷零抱著貓走到大川葛灰身邊,站在他剛剛所指的位置上微微探出半邊身子,向外張望了一番。
餐廳的后廚在一樓,外邊就是昏暗的小巷子。
小巷子的入口在距離大川葛灰店鋪的不遠處,里頭雖沒有什么雜物,卻也在單側高大樹木的遮擋下看不見陽光,略顯昏暗。
如果說有人從這里送信過來,那么當時只要有人在場,隨隨便便向外張望一番,就能立刻發現送信人的影子。
窗臺的高度也不高。
于內,它是國家規定標準的09米。
與外,加上地基的高度,大概也就到了13米左右。
這個高度,不論是成年的大人亦或是未成年的兒童,都能輕而易舉的把信紙塞到半開著的窗戶縫里。
“照您的說法,恐嚇信是按照三天一次的頻率遞進來的。那之后的幾次呢如若我沒分析錯的話,至今為止,您應該還收到了其他5至6封信吧”降谷零提問道。
“是的,你沒有猜錯,確實還有其他5封。”大川葛灰回答道,說著,他又把人帶去了隔壁休息間里,指著那兒的窗戶解釋道“隔壁國家有一個成語是這么說的,事不過三,同樣的事不宜連做三次。因此,在第三次收到信件后我的內心逐漸產生了懷疑。”
“但是我有轉念一想,就算是惡作劇也應該到此為止了吧。因此,在第四次的時候我仍是開了后廚的窗戶以用于通風。可事實證明,當時的我想錯了,因為第四次的時候,我依舊在同樣的地方收到了同樣的恐嚇信。所以,第五次的時候我不僅關上了那扇窗戶,還關著燈伏身藏在后廚的柜子下方,想要守株待兔看看究竟是誰如此過分,一次又一次的往里塞恐嚇信。”
“但是當時,我一直在這里蹲了半個多小時都沒有遇到有人前來。還以為對方是放棄了,我就想著回到休息間平躺一會兒,放松放松老腰。誰知,新的恐嚇信雖然的確沒有在后廚出現,但它就像未卜先知一般,不僅提前察覺到了我的打算,竟還出現在了休息間的門縫邊上”
大川葛灰嘆了一口氣,指指門縫又指指窗戶。
“因為害怕存放在休息間里的東西可能會被偷竊,關于這間屋子里的窗戶,我可是一直保持著關閉的狀態。而之后的事情就更麻煩了,因為店里只有我一個人在忙,所以無論我選擇蹲在哪個位置,那個神秘的送信人總能察覺到我的想法,避開我把恐嚇信送進來。所以,第六封在廚房的地板上,第七封在食堂的桌子上,第八封被放在了前臺抽屜里,至于這第九封”
說到這里,大川葛灰哆嗦的吸了一口涼氣“第九封竟是被送到了我臥室里的床頭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