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就做不到,個蠢貨平時怕怕到晚哭著問我太陽摔下會不會砸的那個玩意是誰啊”
“那個,這嚴肅的場合說這種話真的合適嗎”
“反正也沒有人會聽到吧。”
像是送了口氣,貝爾摩德撕開了自己臉的面具,那張精美的臉流露出的并不是悲傷,而是志在必得的笑容,
“這個中二病給我好好活下聽到沒有那就另外一個世界再見了啊”
她舉起了手中的槍,毫不猶豫地對準自己的太陽穴扳下了扳機。
“砰”
空氣中仿佛剩下了最后一個聲音,二號的世界仿佛在這一刻變得空白,他茫然地望著眼前的人倒下,而不遠處的瑪麗也頓時抽搐了一下,臉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
“不不可這不可”
血液開始逐漸在她的身流逝著,不瑪麗反應過,她的眼前就開始發黑,整個人也無力地癱軟了下去。
要了嗎
瑪麗有些不敢置信,但是她眼前發生的一切也在確確地提醒著她,她很快就要了。
為什為什會變成這樣
就算要,她也想和弟弟一起啊
無數的場景于眼前劃過,瑪麗的眼中流露出驚恐和痛恨,這也是她第一次露出了這樣的表。
“噠,噠,噠。”
穿著兜帽的青不知何時出在了她的面前,依舊是那張熟悉的臉,那頭黑色的短發,以及如此迷人的紅色雙眸。
是她的弟弟回了嗎
瑪麗的眼中泛起了一絲欣喜,她下意識地想要伸出手捧住對方的臉,卻青厭惡地別開了。
“我有和說過嗎一直以,我都非常,非常厭惡。”
青的每一句話都猶如重錘狠狠地敲在了她的心臟,瑪麗的眼角泛著淚水,幾乎不敢相信耳畔的話。
“惡心的,自私的家伙,還是快點下地獄好了。”
他緩緩站起,舉起了手中的槍,最后再補了一槍。
“砰”
一切都結束了。
硝煙的氣息彌漫在鼻間,那股讓人不適的味道久久不散去。
琴酒依舊是那張毫無表的臉,或者說他此時此刻不知道用怎樣的神態去面對這一切。
貝哥走了。
他最為信賴,也最好的朋友就這樣走了。
可是明明貝哥各方面的力都比他強了太多,為什要留下他呢
“是”
在看到那張毫無掩飾的,熟悉的臉時,波本著嚇了一跳,雖然他還是及時將口中想要說出的那個名字壓抑了下,可是他的內心依舊在狂跳。
赤羽鶴生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