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陣平還在大聲叫他的名字,赤羽鶴生晃了晃頭,感覺自己狀態良好。
“我沒事松田君還好嗎”
“我也沒事可惡,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砰”
槍聲在空曠的大廳之中響起,原本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都給我原地跪下抱住頭,不準抬頭”為首身著灰色大衣的男人揮舞著手槍,他的面目猙獰,表情中卻夾雜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恐慌,
“誰要是不服從命令,我現在立刻殺了他”
位于杯戶商場一層的人們紛紛嚇得立刻照做,而赤羽鶴生也跟著俯下身,順便借著數據眼鏡偷瞄了對方一眼。
姓名
性別男
年齡32歲
陣營b世界分級黑方
短介紹
當前信任度80
能夠得知的信息不多,但是單單黑方那兩個字就給出了足夠豐富的情報了。
眼前的這些男人并不是一般的劫匪,結合原本琴酒和伏特加的出現,再根據對方臉上的微表情進行進一步的分析,很快就能推測出不少有用的信息。
這些人很可能是黑衣組織的人,而他們大概率和琴酒有些瓜葛。最大的可能性是他們背叛了黑衣組織,而琴酒此次前行就是為了追殺叛徒。考慮到自己早已無路可走,他們干脆就把事情鬧大,等到外面的那些人報警,琴酒也就不得不收手了。
不,情況已經比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了
琴酒很可能就在這附近,和貝爾摩德不一樣,如果貝爾摩德和降谷零他們見面了,以后就算看在他的面子上摻點水問題也不大。
但是琴酒不一樣,作為組織里排名前十的干部級成員,只要這次提前見到了降谷零他們,以后降谷零和諸伏景光作為臥底潛入一定會變得相當危險。
必須得快點讓他們離開這里才行。
赤羽鶴生察覺到了他們幾個正在勘察的目光,大概率應該是在尋找人質。也是,恐怕他們對于琴酒的存在也感到非常不安,因此也想趁機快點離開這里。
一陣低微的抽泣聲打斷了他的思緒,赤羽鶴生的余光也循聲向身側望去。
那是一位抱緊了自己女兒,佝僂著腰的母親。
在選擇綁架對象的時候,身材嬌小,容易制服的小女孩自然是優先選項,那位面色蒼白的女人應該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可就算害怕地瑟瑟發抖,她也一定要保護好自己的孩子。
赤羽鶴生沉默了半晌,隨即稍微挪動了下身體,可他這一動,也引來了那幾人的注意。
“不是讓你們別動嗎啊你是不是想找死啊”
男人搖晃著手槍,他上上下下打量著赤羽鶴生,眸子里露出了陰狠的光澤。
赤羽鶴生垂下眸子,壓抑著恐懼的聲音微微顫抖著
“我只是在想父親他什么時候能來救我。以前每一次他都做到,這一次一定也可以的。”
態度軟弱膽怯,家境優渥,養尊處優的小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