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沒有想到,我親愛的boss先居然認識這么多人,當初沒有得罪他真的是太好了。”
“想得罪他”織田作之助的犀利了起。
“不不不不是啊”感受到四周傳了四道扎的視線,條野采菊立馬波浪鼓式擺手,
“我沒有想過對他做什么boss他厲害的很就算沒有異能力也能鎮住我們大部人啊而且那個時候我剛剛離開了我的舊組織,還在大街上流浪,并且失去了雙。遇到陌人會警惕很正常吧”
“最好只是這樣想的。”織田作之助面無表情地放下了手中的刀,
“那么,既然是救援,那么我們得先搞清赤羽他在哪里。就算有中原中也的污濁和太宰治的人間失格搭配使用,那也鎖定好具體的位置才行。”
“這一點我贊同。”太宰治懶洋洋地伸出手,
“畢竟想啊,gaxy組織里肯定也有無辜的人,是不小心傷害到普通人的,小鶴肯定會不高興吧”
“那是肯定的鶴他本就是很善良的人啊”中原中也篤定道,“所以最好不有叛變的心思。”
“我道了我真的真的不會叛變的我保證還不行嗎”
條野采菊真的哭了。
為什么莫名其妙在路上遇到了三個合作伙伴也被罵啊明明他也是自己人啊
于是在三人熱切的目光下,條野采菊很快敘述了自己之前發的一系列事情。其中包括了最開始的那間人事部房間,以及后的那條詭異的長廊。
“我覺得那條長廊說不定也是異能力之一。”太宰治沉思道,
“不一定是gaxyboss的異能力,按照條野君的說法,gaxy的boss應該是用鵝卵石操縱其他人而達到操控其他人的力量,實際上并不算強。”
“難道說是幻術”織田作之助想起了之前發過的游輪沉沒事件。
“也不是沒可能,那時候自白夜組織的幻術師瑪麗確實以一人之力制造了幾乎欺騙了所有人的幻術。那個女人對赤羽鶴有很大的執念,想必也不會善罷甘休。”太宰治低聲道,
“整個gaxy組織,甚至很有可能就是用幻術建立起的。”
“這么說,我們所說的會不會也被聽到了”中原中也突然警覺。
“那倒是不會,我有做好提前的保護措施嘛。”太宰治秘地笑了笑,倒是沒有做出解釋。
條野采菊倒是記得太宰治。
如果沒有記錯的,太宰治應該就是港口黑手黨的成員之一,同時他也被曝出在港口黑手黨時期和森鷗外以及赤羽鶴都有過接觸。雖然現在的通告是被趕出了港口黑手黨,但是條野采菊總覺得這里面肯定有內幕。
以太宰治的性格,會是那種輕易相信別人的人嗎而且看起他對赤羽鶴是真的上心
條野采菊很悲傷,他現在都想立刻起草寫一首我的首領太受歡迎了怎么辦的短詩了。
而三號太宰治已經握了太宰治的精髓了。
實際上也不算很難,除了日常的黑泥和嘴欠以外,太宰治最重的是做出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的表情,以及一切永遠都會被他預判,順帶將一句很簡單的用所有人都聽不懂的式說出,最好還能引用點太宰治書里面的就更好了。
“那么我就根據條野君的提示拜托我的朋友搜查一下鶴現在所在的地好了,稍等片刻。”
太宰治拿出了手機開始聯系熟悉的人,他拿出的是聊界面,但是其他人看到的只有手機上的一層亂碼。
為了保證八人聊的內容絕對保密,手機上也自動更新并且做出了防護措施,他其他人就無法看到手機的真實內容了。
太宰治費奧多爾d,狹長的黑色走廊還有詭異的大廳費佳有查到這樣的地嗎不出意外的小鶴應該就在那里
費奧多爾d我之前稍微去調查了一下,實際上并不存在什么走廊。gaxy的規模不算大,上面幾層樓都不可能關人,只能說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地下室了。
費奧多爾d這是我做出的地圖,根據定位,小鶴很可能被囚禁在這里。嘛,雖然他應該是自己求被囚禁的,沒想到小鶴居然還有這種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