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捕獲這只異能體,我可是花費了不少間。”
“這是異能體”
感覺更像是咒靈啊,居然還具體的形態,怎么看都相詭異。
“它得了奇怪的病,原本應該很快死去。是醫生想盡辦法讓它活了來。”藤井司興致勃勃,
“可是活來的它智力只能保存兩歲左右,擁著常人無法獲得的強大力量。如果你能夠和它進行結合,那么我的血肉偶像就能夠獲得雙倍的強大感情只要能夠獲得足夠多的情感我就能夠成為徒之一了”
“原來如”
赤羽鶴生理解了。
白夜所收集的異能力,相比起一般的異能和咒靈來說要更為特殊。他們的異能來自于人類強烈的感情,而白夜的蓬勃生長,就需要這樣的感情。
所以白夜的成員才一個比一個更為偏執,精狀態也相不正常。
如果他接受了洗禮也會變成這幅癲狂的樣子么
赤羽鶴生不知,是他唯一清楚的是,白夜的教主boss,恐怕會比這些經病人要更為不正常。
“不用害怕,不會很痛的我保證這將是一個舒適的過程。”
藤井司的手漸漸靠近,赤羽鶴生意識后褪去,脊背靠了冰冷的玻璃上。
“就像是做了一場夢,很快就會醒過來了”
然而藤井司的笑容這一刻停來了。
什么東西被摔碎的聲音突兀地響起,夏然而止的聲音幾乎讓他的臟驟停。
“誰干的是誰干的”
他慌張地外走去,然而他走出了門口,發現放置桌子上的八音盒不知什么候被摔了地上,原本的發條也被強行停止,動作遲緩的孩子們似乎清醒了些許,他們些茫然地看著四周,似乎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你剛才所說的一切我都全部用手機錄來發送出去了”
黑發的少年站人群之中,他的表情堅定,眼中閃爍著比任何人都要清醒的光芒,
“現無論你做什么都是徒勞的了不管你做了什么,幸福安委員會的秘密都已經被曝光了出去你的一切都不再是秘密了”
“這這怎么可能為什么你能逃脫束縛為什么”
藤井司瞪大了自己的眼睛,他不敢置信地望著眼前的人,表情些愕然。
可是站幕布之后的赤羽鶴生看了更多的東西。
工藤新一的頭頂上,赫然寫著一行清晰的字,也正是那行字的設定,才讓工藤新一沒遭受精的損傷。
被動技能主角光環,免疫一切非常規傷害。
不帶這么玩的吧感情他要死要活搞了半天還不如人家的一個主角光環嗎
赤羽鶴生動了動手指,原本就計劃好的冰開始從血肉偶像的角落處開始一路上蔓延,直整個十字架徹底被冰凍,血肉偶像的影響才漸漸消失。
做這一步并不簡單,為赤羽鶴生故意拖延了很長間,也套了不少用的情報。
“不這不可能我不能會輸給一個小鬼等,等一,你是”
藤井司似乎看清楚了工藤新一的臉,瞬間,他的臉色煞白了起來。
等一,為什么是他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