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嗎”
男人低沉的音自他的耳畔響起,赤羽鶴生這才發現自己躺在沙發上,沙發的把手是相當具有考究感的工藝木雕,看上去就要不少錢。
“這里是酒吧”
赤羽鶴生環視了一下周,整個房間的陳設又被翻新了,從之前的美國田園風改成了中式風格的酒吧雖然怎么看怎么古怪
從竹木制成的窗口外看,遠處的山水宛若墨畫般令人心曠神怡,窗外傳來了鳥的鳴叫,偶爾還夾雜著笛子的音。
“因為一個待在這里太無聊了,所才不得不自己找樂子。哎,說起來現實生活也不可能會有藏匿在這詭異陳設的酒吧吧。”
名為溯之鐘的男人坐在吧臺前饒有興致地看著他,而赤羽鶴生則捂著自己的太陽穴,有些艱難地坐正了身體。
“確實,怎么看都不像是正常的酒吧。”赤羽鶴生有些痛苦地瞇起了睛,
“能換個比較正常的陳設嗎一般這風格開的都是茶館吧怎么可能是酒吧”
“好好好,那就換個場景好了。”
男人打了個響指,而周原本相當中式的風格也開始發生變化,竹木制成的群墻被血跡斑斑的水泥墻所替代,沉重的腳步如同錐子般扎入他的大腦,那股疼痛感愈演愈烈了。
“是地下實驗室”
赤羽鶴生仰起頭,他有些無力地靠在沙發上此時此刻他身的沙發經變成了堅硬的木質長椅,完全看不出原本考究的木刻雕紋的痕跡了。
“是我被遺忘的記憶,酒保生,您覺得我還忘記了多少”
“大概有很多吧,不過能記起來也算是好事。”
男人繼續慢吞吞地將手中的酒一杯杯放置在前排,分別是甜瓜利口酒,可可利口酒,色薄荷酒,斯洛金酒和伏特加,他將這些酒分別六分之一的比例進行適當的調和,依次順序調入了長玻璃杯中。
“我只是將你腦海中的場景復刻在了這里,確實如你所想,這里就是地下實驗室。”
赤羽鶴生記得很清楚,那股突然被擠入腦海中的記憶讓他的大腦一陣生疼,可是疼痛感欲裂,那些記憶也就愈加清楚。
他從一個箱子里被抱了出來,那個時候的他還只是個孩子。
可是那時候的自己看起來似乎并沒有任意識,他睜睜地看著自己被綁在拘束椅上,無數的研究人員瞬間集中在了一起,他們興致勃勃地討論著什么,語氣中夾雜著難言喻的興奮。
不死者,他們是這樣稱呼他的。雖然聽商丘有些荒謬,可是赤羽鶴生清晰地知道自己不可能是不死者,他會受傷,會流血,還是個體廢,怎么看都和不死者沾不上不關系。
還是說這份記憶并不是他的記憶
“要來喝杯酒么”
就在赤羽鶴生陷入之際,前的男人端著剛剛調好的酒放置在了他的面前,這時候赤羽鶴生才發現自己的面前不知時出現了一張桌子,那杯五彩斑斕的酒輕輕放置在了他的面前,
“不用擔心酒精濃度的問題,這里是你的夢境,就算你的喝下去了也不會醉,而且還能品嘗到名為osecafe的經典美味哦。”
“osecafé瀑布咖啡”
望著自己面前五彩斑斕的彩虹雞尾酒,赤羽鶴生抽了抽嘴角,語氣無奈道
“我記得這杯酒的靈感是來自于19世紀的一位征服了巴黎所有學生的女舞蹈的舞姿,才因此創造出了這杯酒不過你說這里是夢境,也就是說我現在的身體還在外面沉睡”
“是這樣沒錯。”溯之鐘道,
“不過別擔心,你依舊不會出事。你還是小孩子的形態,也沒有被發現,幸福安心委員會也因此被剿滅了,你的朋友帶你去了醫院,現在你在醫院里檢查的結果應該是一切正常但是不知道為無法醒來吧。”
“這聽上去好像很糟糕。”赤羽鶴生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什么辦法可讓我清醒過來嗎”
“有啊。”酒保道,
“不過你的要選擇現在醒過來么在這里或許你還是自由的,但是等到你醒過來,你就會成為世界意識的傀儡,等到對方利用你解決掉夜之,你就會徹底成為棄子了吧。”
“棄子”
“例如jocker,雖然是世界意識給予你的能力,但是這張撲克牌也會帶來相當嚴重的精神損耗。”男人解釋道,
“這次你之所會昏迷過去,也是因為jocker在承受了過量的精神損耗之,等到你解決了目標人物,就會反彈宿主一定的傷害。世界意識給予你的能力會加強你的身體,但同時也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一定的負面影響。”
“說不定等到你接受完了世界意識給予你的饋贈并且剿除了夜,你自己的身體也會因為不堪重負而徹底垮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