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不滿地看著衛鈞道“衛董無故延遲會議,現在又在會上無視匯報看手機,是不是不太妥當,你要是覺得匯報聽起來費勁,就先去公司基層磨煉磨煉。”
坐在他對面的高瘦男人很快附和道“衛鈞你也別怪你二叔說你,他也是為你好,以你這個年齡閱歷,代理董事當起了確實費勁,不如就把董事長的位置讓出來,你二叔、三叔還沒老,暫時還能幫你撐一撐公司。”
自從一個月前衛老爺子稱病,任命衛鈞為公司臨時代理董事后,就把公司部分重要職權都下放給了衛鈞。
衛家二叔衛昌榮、三叔衛昌盛自然不服氣,都憋著勁想把衛鈞從董事長的位置上拉下來。
可是衛鈞接管公司后打理得井井有條,讓他們絲毫挑不出錯來,今天算是給他們逮到個由頭。
衛鈞抬頭環視他們,淡淡道“受國際形勢影響,北域航線最近一季度盈利同比下降217,其中a05號航線”
幾句話提煉了剛才冗長匯報中的重點,甚至連數據都分毫不差。
“三分鐘就能說完的事情。”衛鈞看了一眼手表,“二叔,而你的直屬下屬浪費了大家十五分鐘。”
剛剛第一個說話微胖男人,也就是衛鈞的二叔衛昌榮臉色難看道“趙主管只是表述地詳細周全了一些,以防有遺漏差錯,有人不理解或者誤解罷了,怎么能算浪費大家時間。”
“這要算浪費大家時間的話,那衛董無故推遲會議一小時又怎么算”
衛鈞“二叔要是覺得詳細周全和廢話連篇這兩個詞區分起來困難的話,不如先辭職去上個老年大學。”
衛鈞的嘲諷技能穩定高水平發揮,一句話回敬得衛昌榮胸口起伏,臉上橫肉微顫。
衛鈞不疾不徐地繼續道“我讓秘書提前通知了大家先處理日常工作,如果這一個小時沒有利用起來,是你的無能,不要以己度人,將你自己的無能類推到公司其他精英身上。”
聽到這話,有好幾個與會的中高層領導挺了挺胸,坐得更板正。
就是,他們可是充分利用這一個小時,處理了好多份文件呢
而且剛才衛昌榮說怕有人不理解或誤解,是瞧不起誰呢,在座各位哪個不是人才,怎么會聽不懂匯報。
“衛鈞你”衛昌榮氣得不知道說什么好。
“衛鈞你這么跟你二叔說話就過分了,他畢竟是你的長輩。”三叔衛昌盛起身道,“你性格太過尖銳了,沒有一個寬廣的胸懷和包容之心如何能將公司發展得更大。”
衛昌盛企圖給其他董事灌輸衛鈞性格剛硬不適合做公司董事長的思想。
暗示他們,衛鈞對待親人尚且如此無情,以后又會怎么對待他們這些外人呢。
有年紀大的董事確實看不慣衛鈞雷厲風行的做法,認為他性格太硬,容易得罪人,此時聽了衛昌盛的話,更加不滿衛鈞擔任董事長。
“我倒不知道公司是談親戚、論長輩的地方”衛鈞冷笑一聲,“說到發展公司,三叔你管理的南域分公司航線可是不僅沒有任何發展,反而收益降低了七個百分點。”
“甚至還想用國際形勢不好糊弄過去。”衛鈞用手里的鋼筆輕點著桌面。
“咚、咚、咚”
實木桌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聲音并不大,但每一聲都像敲進衛昌盛心里,讓他惴惴不安。
衛鈞繼續道“明明是你對當季貨運量預估不足,沒能合理安排各個航線貨船,才給公司造成了上億損失。”
衛鈞此言一出,公司其他董事頓時都怒視衛昌盛。
原先被衛昌盛煽動,有些動搖的董事立馬堅定了想法。
他們作為公司董事才不管誰當董事長,只要那個人有能力,能帶著他們賺錢就行,目前看來衛鈞確實是最佳人選,老董事長的選擇是對的。
一個國字臉的男人站起來道“董事長對衛昌榮副總的態度沒有什么不對的地方,錯了就認罰,如果人人都顧及關系情面還怎么工作,我們來公司是上班賺錢來的,不是來家長里短的,衛董有能力我們自然跟著他。”
“沒錯。”
“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