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好了嗎”衛鈞過來找唐逸辰。
唐逸辰意識到他在這待得有些久了,和楊逐末簡單說了兩句,跟著衛鈞離開。
和衛鈞簡單說清楚后,衛鈞問道“你打算怎么辦”
唐逸辰看向婚宴上和人喝得已經醉了的唐興業,道“只能從唐興業身上入手了。”
婚宴結束,唐興業醉醺醺地被人攙扶去了公共休息室,他倒在沙發上就睡,不知過了多久,只覺遍體生寒,硬生生被凍醒。
“誰把空調開了”唐興業醉意朦朧地看向空調,卻見空調是關著的。
心里猛然一突,隨即聽見一個模糊又陰森的女聲在喊他的名字。
“唐興業”
“唐興業你害得我好慘”
“誰是誰在裝神弄鬼”唐興業冷汗淋漓,抓起茶幾上的煙灰缸拿在手里,環視四周。
華麗的吊頂燈開始閃爍,休息室內忽明忽暗,幾秒后燈光暗下來再也沒有亮起,房間內一片黑暗。
房間窗戶不知什么時候被打開,夜風中窗簾飛舞,在月光下投下形狀怪異的恐懼陰影。
唐興業以為是自己酒喝多,出現了幻聽,抖著腿站起來,想把窗戶關上。
下一秒窗外突然出現一個黑發白裙的女人
唐興業猛得將手中的煙灰缸朝白裙女人丟去,卻見白裙女人唰地消失。
“是誰”唐興業情緒幾近崩潰,“你到底是誰”
“唐興業”
陰森的聲音從背后再次響起。
唐興業背后一涼,一扭頭,猝然對上一雙血紅的眼睛。
“唐興業你還我命來”
“啊蔣琳”
借著月光,唐興業看清女人的臉。
“你是蔣琳”唐興業連滾帶爬地遠離“女鬼”。
“不對,你不是蔣琳,蔣琳早就死了”
“我是死了,我是被你害死的”蔣琳一點點朝唐興業飄去。
月光下慘白的面容越發瘆人。
“是你自己身體不好,怨不得我。”唐興業腿不受控制地抖動,“你別過來、別過來”
“是你害我是你”蔣琳拿著一瓶藥,要往唐興業嘴里倒。
唐興業抖著腿往后退“我錯了,我不該騙你吃抗抑郁藥,不該動你治心臟的藥,求你放過我。”
“都是柳如云的主意都是她讓我害你。”唐興業抱頭哭喊,“你去找她,你找她,是她害你”
“咔嗒。”開門聲響起。
房間里漸漸沒了別的聲音,唐興業恐慌地縮著不敢動。
唐逸辰回到自己房間摘掉假發和美瞳,卸去臉上厚重的妝容。
“唐興業那個人渣,嚇得半死也不忘把罪名推到別人身上,要不是我先去嚇了柳如云,還真讓他騙了。”
衛鈞拿到休息室的監控視頻回來“已經讓人報案了。”
唐逸提前讓人將柳如云和唐興業兩個醉鬼分開送到兩個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