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實在想我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衛鈞道,“我如果不忙,說不定會抽空去看你。”
“真的嗎”唐逸辰高興地抱著衛鈞親了好幾下,“老公你真好。”
“還不一定呢,我說得是不忙的情況下。”衛鈞口是心非道,“如果公司忙,我可不會專門擠出時間去看你。”
“那好吧。”唐逸辰要趕飛機,沒再多說什么,匆匆出門。
“喂,老衛,出來陪哥們喝酒。”
衛鈞聽電話那頭沈景輝那邊鬼哭狼嚎,皺眉道“干什么呢”
“兄弟失戀了,過來陪我喝酒。”
半個小時后衛鈞趕到沈景輝他們在的酒吧包間。
高遠飛和候馳他們也在,高遠飛喊衛鈞過來坐下“我正和猴子打賭說你不會來呢,你就過來了。”
侯馳道“衛哥這次怎么這么好約,是不是我辰哥沒在家”
侯馳話音未落,喝得半醉的沈景輝就插話道“那肯定是看我面子啊,還是兄弟講義氣,知道我失戀了就過來陪我,果然愛情都是虛的,只有友誼才能天長地久為了我們的友誼干杯”
“看你多大臉。”衛鈞嘲了沈景輝一句,才回侯馳,“他拍戲去了。”
侯馳一臉了然,他就說,辰哥要是在家,衛少可能就不來了。
高遠飛也從微博熱搜上知道唐逸辰要拍戲的事,跟著衛鈞嘲笑沈景輝“人家衛少是老婆不在家才出來跟咱們聚聚,少往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沈景輝抱著酒瓶嚷嚷“我失戀了喊你們出來是讓你們安慰我的,你們就這么對我一群狗玩意兒,還是不是兄弟了。”
“好了好了,乖兒子不哭。”侯馳拍著沈景輝的背安慰他。
沈景輝拍開他的手“怎么跟你爸爸說話呢”
衛鈞喝了一口酒道“我連你什么時候談的戀愛都不知道你就失戀了,你這結束的也太迅速了。”
“說說怎么回事”衛鈞以已婚人士的身份,自認可以充當在場這些單身狗們的情感導師。
沈景輝痛飲一杯愛情的苦酒,把自己苦逼的短暫戀情說出來,越說越氣憤“他丫的就是圖我的錢欺騙我感情”
“要不是我偶然發現他在手機里跟人說我人傻錢多,我特么還被蒙在鼓里呢”
人傻錢多,瞧熱鬧的衛鈞聽到這個詞,眉頭一跳,唐逸辰也這么說過他。
不過唐逸辰是當著他的面說的,他能確定唐逸辰說這話的時候沒有任何惡意,不是在罵他。
衛鈞搖搖酒杯,他怎么連這都能想到唐逸辰身上去,他和唐逸辰跟沈景輝可不一樣。
唐逸辰對他可是死心塌地喜歡,根本不用懷疑。
想到唐逸辰走前黏糊糊地跟他說舍不得他的樣子,衛鈞的舌尖劃過一側牙齒,不自覺勾出一個笑來。
唐逸辰可不是圖他錢,他就是圖他這個人。
沈景輝看到衛鈞臉上的笑意,整個人都驚了“你兄弟我為情所困,難受成這個樣,你還笑,衛鈞你還是個人嗎”
這個時候笑出來確實有點缺德,衛鈞拳頭抵在嘴角,壓下笑意,淡淡道“我這是替你慶幸,來恭喜你這么快就認清對方嘴臉。”
衛鈞和沈景輝碰了個杯子“往前看,總會遇到合適的人,不要喪失對愛情的信心,你看我和唐逸辰不就挺好的。”
剛失戀的沈景輝見不得衛鈞這狗明里暗里地秀恩愛“當初是誰說只是聯姻,為了騙衛老爺子,現在又挺好了,打不打臉。”
衛鈞難得被噎了一下,隨即道“唐逸辰愛我愛得不行,我深受感動接受他,不行嗎”
沈景輝道“你這么說也不怕被辰哥知道。”
衛鈞“本來就是事實,我為什么會怕他知道。”
沈景輝旁觀者清“我勸你最好不要嘚瑟,小心和我一樣失戀。”
“不好意思。”衛鈞得意地笑了一下,“已經結婚了,不可能失戀。”
離婚了解一下,現在離婚率可不低。
怕被衛鈞揍,沈景輝沒敢說出這句話。
和兄弟幾個互懟一番,沈景輝好受多了,失戀算什么,下一個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