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歡背對著陸夜,心里又羞又惱的還在生著氣,聽見這句話卻又開始出神起來。
總覺得這樣的認錯好像聽過一般。
她說“你再說一遍。”
陸夜沒有多想,繼續哄她“真的是我錯了。”
她努力的想要回想卻又實在是想不起來,只隱約的覺得,她記憶里的那聲認錯,應當比這個要誠摯一些。
陸夜將沈至歡翻過來,柔聲道“我日后定不會如此了。”
沈至歡才不信他的鬼話,道“你的道歉一點也不真摯。”
“我才不相信你。”
陸夜拉過她紅彤彤的手,用熱水輕輕的替她擦洗,道“那我下次真摯一些。”
沈至歡氣的瞪他“你剛剛都說了沒有下一次了。”
陸夜將沈至歡的手擦洗干凈,然后抱著她躺在了她身邊,道“你不是不相信我嗎,歡歡真聰明,你說對了。”
沈至歡閉上了嘴,不想再同他說話。
陸夜抬手,再沈至歡不注意的時候用內力弄熄了燭火,房間里一下暗了下來。
沈至歡不是第一回看見陸夜隔著很遠弄熄蠟燭了,她也沒有多問,倔強的縮在床腳就是不搭理他。
陸夜手臂長,他一伸手就把縮在墻邊的沈至歡拉倒了自己的懷里,“墻壁涼。”
陸夜的懷抱讓沈至歡覺得很舒服,她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便沒有再繼續動彈,她窩在陸夜的懷里,聽他沉穩有力的心跳,回想起了這兩個月。
沈至歡又覺得其實陸夜的確是個很好的人吧。
他沒有強迫自己一定要跟他做那些事,按理說她是她的妻子,陸夜對她有那種要求也是不奇怪的,但他卻顧忌她的想法忍了兩個月,甚至不去問她為什么。
最過分的也只是像今晚這樣。
其實仔細想想,她并不是抗拒和陸夜那樣,只是她畢竟沒有之前的記憶,在她眼里,就像是同陸夜重新認識一般。
她們之前肯定是做過的,也沒什么好別扭的。
她給自己做了半天的思想準備,才仰著頭吻了一下陸夜的下巴,很小聲的叫他的名字,“陸夜。”
陸夜嗯了一聲,聲音低沉動聽。
沈至歡抿了抿唇,隔了一會后才道“我們下回可以試一下。”
陸夜問“試什么”
沈至歡不肯再說“聽不懂算了。”
借著外頭朦朧的月色,陸夜看著懷里漂亮柔軟的人。
他有些晃神,小小的院子,還有會等他回家的沈至歡,這樣的場景在他眼里同夢境成真似乎并沒有什么區別。
沈至歡一直都是一個柔軟的人,從前是安慶候府四小姐的時候是這樣,如今是歡歡的時候更是這樣。
可是當她有一天知道,這些讓她漸漸接受的,適應的,通通都是一場騙局,那她還對對他這樣柔軟嗎
陸夜沒有再想下去,他撫了撫她柔軟的發,對她道“我聽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