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至歡后退一些,同陸夜拉開了一點距離,道“你怎么天天腦子里都是這些啊。”
她抿了抿唇,又道“每天都親親親。”
陸夜抓住她的手,不答反問道“那你的腦子里,有天天都是我嗎”
沈至歡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她別開臉,道“我才不跟你一樣。”
陸夜低笑出聲來,又叫了一遍她的名字“沈至歡。”
沈至歡聽這個名字其實并沒有什么特別的感覺,也沒有想起什么,但是被人叫出來的時候,她會隱約有種熟悉感。
她道“陸夜。”
回來的時間用的似乎比去的時候要短一些,她們出行沒有帶幾個人,只有連尤還有幾個小廝,那些陸夜在畫舫上碰見的,他沒有帶回家來。
沈至歡跟著陸夜進門,疑惑道“連尤怎么不見了,我記得他是很我們一起走的。”
陸夜道“他剛剛有點事走了。”
沈至歡道“我都沒有看見他走。”
陸夜關上門,將沈至歡按在墻上,道“你怎么總是問他”
“我才問了兩句。”
陸夜道“可是你已經主動跟他說好幾回話了。”
沈至歡道“哪有好幾回,不是只有兩回嗎”
陸夜道“那也不行。”
沈至歡笑了起來,道“咦你是吃醋了嗎”
陸夜啄吻了一下她的唇,道“你居然才發現嗎”
“你多跟別的男人說一句話,我都要酸死了。”
沈至歡哈哈笑出聲來,同他打趣道“我不會喜歡很虛的人的,我上回只是提醒他去看大夫。”
陸夜沉吟片刻,道“其實自從我接收茶莊以來,身邊帶的這些人都不比連尤強上多少。”
他還特地擰著眉想了想,道“興許的做茶的,體質都不太好。”
沈至歡才不信他的鬼話,她推開陸夜道“好啦,我要沐浴。”
沈至歡走了過去,陸夜現在她身后看著她窈窕的身影,看她在他面前毫不設防的脫下繡鞋。
那顆長在嬌小的腳踝上的那顆玲瓏紅痣忽然在他腦中清晰了起來。
她的全身上下都對他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可是一開始讓他欲罷不能的,是她的腳踝。
骨節勻稱,輕輕的凸起,仔細看過去,有淡青色的血管,肌膚瓷白,連著光潔的小腿還有腳背。
他一手可握,它會老老實實的待在自己的手里。
包括那顆紅痣。
陸夜聽見自己喉結滾動的聲音,他嗓間有些干澀,走上前去抱住了沈至歡。
沈至歡驚訝回頭,道“你怎么又來啊。”
陸夜舔了舔她的側脖頸,道“歡歡今天累不累”
沈至歡道“不累的。”
陸夜像是聽不見一樣,道“我就知道你很累了。”
他有些色情的著她的耳垂,“累的話回來應當先泡腳的,讓奴才伺候您洗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