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之也循著小叔的目光望去,思索之際,又聽自家小叔說“先皇不是獨子,那些死了或是沒死的王爺,沒少四處留。”
童之聞言,一愣“那身份豈不是很難確認了”
裴季淡淡的道“難卻不至毫無頭緒,若是郡主真的把孩子送走了,定會留下什么信物或是能證明身份東來讓父女相認,但那孩子的身上顯然什么東都沒有。”
沉吟了一瞬,又道“南詔王引我來南詔,自然不敢隨便糊弄我,如今孩子的身上什么信物都沒有,要么就是偷偷藏了起來,或是丟了,亦或者是在養父養母那處,要么就是假的。”
童之沉思一息也瞬間反應過來,嚴肅道“我立即安排人去調查。”
正欲轉身離去的時候,裴季喊住了他“事暫且不急,先說說昨晚與云霄交手的細節。”
說罷,裴季轉身行至桌旁,神色自若的坐了下來。
童之提起茶壺,往裴季方才用過的空杯盞中倒入茶水“昨夜來后侄兒也了一宿,除卻覺他有所保留外,卻是找不到與殺手有關的招式,或許小叔多慮了”
裴季握住杯盞,略有所思的摩挲著杯壁。
正在思索間,對面的房又開了,隨后又關了上來,裴季眉宇一抬,起了華音兩次見云霄的反應。
原本倒是沒仔細往深了,現在細了。
華音失憶了,若是重要的人,應是覺熟悉
裴季拿起杯盞,淺啜了一后放下杯盞,倏然眼睫一抬,目光陡然凌厲“不,我信我的直覺,惡狼自會看惡狼,哪怕披上人皮,也不會嗅錯同類的氣息。”
華音用了早膳后,便有婢女領了一個九歲的小姑娘走了進來。
小姑娘一身南詔宮女的衣服,樣貌精致,不像是尋常農家夫婦能生出來的孩子。
入了屋中后,小姑娘便一直垂肩低眸,沒有亂瞧。
華音問“你叫什么字”
小姑娘反應遲鈍的抬起頭,迷茫的看向面前貌美的女子,似乎聽不懂說什么。
一旁的婢女用南詔話與轉述道“小夫人問你叫什么字。”
小姑娘道“奴婢喚木瑜。”
婢女正要轉述,華音道“句我聽明白了。”目光打量了一眼木瑜身上的宮女裝束,轉吩咐婢女帶去做幾身衣裳。
婢女帶著木瑜出屋子,打開房的時候,恰好遇上從屋中出來的裴季,低下頭喚了一聲“大人”
華音聽到聲音,往望去,與裴季四目相對,微微頷首,然后收目光繼續用膳。
裴季略一挑眉,本該下樓出去的,但還是走近了華音的屋子。
行至桌前,坐了下來。
“昨晚,你是故意。”他語氣肯定。
裴季忽然么一說,華音疑惑的看向他“不知大人說的是什么。”
裴季身體微微往前傾,手臂放置在桌面上,微瞇眼眸“昨晚行房的時候,你說傷疼,是假的。”
還在屋中與還站在房,且能聽懂大啟話的兩個婢女頓時紅了臉。
華音
臉皮子還是比不他厚
華音轉看向還在屋子的婢女“你也與木瑜一同去做衣裳。”
婢女聞言,連忙一福身退出外。
后兩個未出閣的婢女幾乎是架著木瑜離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