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她便在袖中藏錦衣衛所用的細小暗器在袖中,若是這蠱王意圖不軌,她便先下手為強。
巫醫與裴季道“下官與好友說裴小夫身上的蠱,好友極為感興趣,且對這蠱也有所解,所以欣然答應前來。”
裴季看向那老翁,用南詔話道“只要能解開這血毒蠱,便許黃金五百兩。”
華音對金錢格外敏感,所以她聽懂裴季后邊的那句黃金五百兩。
黃金五百兩折合白銀約五千兩,裴季真舍得
老翁色不變,用啟話道“除黃金,老夫還要一樣東西。”
裴季挑眉“不妨一說,只要不過分,答應也無妨。”
老翁看向華音,道“身上有血毒蠱之,未解蠱之前,身上的血可滋養毒蠱,所以只要她半碗血。”
華音到不覺得半碗血有什么,正要點頭,裴季卻皺眉道“換一個要求。”
老翁看向裴季,目光沒有絲毫的動搖“老夫并未要求一碗血,只要求半碗血已是最低要求。”
兩目光對半晌,華音道“半碗血而已,尚能接受。”
裴季朝著她看去,目光冷凝。
就在二目光對間,那不鬼不鬼的老翁語氣強硬“血毒蠱能解開,前提是半碗血一滴都不能少。”
裴季眸色一變,倏然抽出腰刀,只一瞬便架在老翁的脖上,刀鋒幾乎觸碰到那滿是褶皺的脖。
裴季目光凌厲,嗓音冰冷“若是解不開血毒蠱,那便留下一碗血。”
一碗血,不足以要一個壯年的命,但足以要這老頭的命。
老翁絲毫不怕鋒利的刀鋒,神態倨傲“不過區區一個血毒蠱,自然能解,若解不,便命留下。”
華音望向裴季,心頭解蠱的結果未知而生出的焦躁不安,在這一瞬逐漸平緩下來。
她語氣從容“不過是半碗血,不怕。”
裴季收刀,讓童之去取碗和小刀。
碗和小刀取來,老翁欲親自上手取血,裴季冷睨一眼他,老翁識趣的站到一旁,囑咐“血放好,便解蠱。”
裴季才拿起小刀,華音便自覺地抬起手“輕些。”
裴季望眼她那白嫩的手,臉色陰沉。
向來殺伐果斷的裴季也有遲疑的時候,華音淡淡一“長痛不如短痛,劃吧。”
裴季最為解如何取血才能讓傷口的傷害減到最小,沉默片刻后,他在華音小手臂中間略一拍打,待那青色筋絡浮后,他在她的手臂三寸之處劃一個小口。
略一擠壓,鮮血溢出,立馬用碗接住。
華音只是一瞬的疼痛,接著便是鮮血涌出,只余微痛。
她抬起眼眸,驚詫的望向裴季。
裴季低眸盯著鮮血從她白皙細膩的小手臂留下,不算嚴重,卻她膚色雪白,所以在鮮紅的血色襯托之下,有些觸目驚心。
裴季的眸色冷沉下來,有戾氣在眼中浮。
半晌后,半碗血才接好。
老翁避免血凝固,迅速血倒入事先備好的藥瓶中。
裴季正欲包扎上華音的傷口,老翁制止“毒蠱一會從這傷口出來,所以毒蠱出來,再包扎也不遲。”
裴季額骨處青筋微跳,顯然在忍耐中。
最后還是讓婢捏住華音的手臂,以免再次出血。
開始解蠱,衣衫會有所不整,童之與巫醫,還有與老翁一同前來的少年皆到屋外避嫌。
而時下也只有老翁與裴季,還有兩個婢留在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