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子過得不知有多好,華音空閑多,偶爾也會裝扮成小廝出門去幫襯她一回。
裴季批閱著各地呈上的折子,不甚在意的道“他二十來歲的人了,你還當他是七八歲的小孩不成”
裴季看著華音離去的背影,忽然輕“嘖”了一聲“確實得怪我,一個兩個的脾性都被我給慣出來了。”
“童管事不讓人跟著,但也有飛衛暗中保護。”管事道。
片刻的沉默后,裴季順著她的話說了下去“這孩子脾性還挺大,給我鬧這么一出。”
臨了,童之還是沒能逃出他黑心小叔的手掌心。
晚間,裴季沒把童之接回來,卻也回了房,華音瞪他。
裴季尋人定制了一把輪椅,以供他出入便捷。
懷疑的目光落在裴季的身上。
童之心底的自卑,使得他覺得自己不是全人一事會給祖先蒙羞,所以遲遲未應。
但這擔憂很快便消了。
華音
原本裴季已打算把他的身份公布出來,但童之始終沒有松口。
華音
“童管事還把貓主子給帶走了。”
裴季點了頭“還真在。”
華音說了風涼話“又不是七八歲的孩子了,童之怎么說走就走了”
華音聽他這么一說,收回瞪他的目光,略一揣測“在樂云那處”
說著,指腹在下巴摩挲,略有所思的道“他以往對我恭敬,從不敢對我有脾氣,現在的脾氣怎大了”
樂云在華音成婚前便離開了裴府,因離府前童之出手闊綽,好似送女兒出嫁一般,給樂云添了許多的“嫁妝”,所以樂云在金都的小日子還算滋潤。
她閑來無事,捯飭了一家小食館,請了廚子,自己偶爾得空也會下廚。
再抿了一口,似想起了什么,又道“對了,還順帶把童之所在也透露了。”
想起童之寧愿把人送出府去,也不愿受樂云的意,華音皺起了眉頭,道“但以童之的性子,不該主動去尋樂云的才是呀。”
話語剛落,暫管寒院雜務的新管事來稟“大人,夫人,童管事收拾了行囊離府了。”
童之壓根就沒想過要認祖歸宗,先前所言不過是為了讓小叔留個后罷了。
華音眉頭一挑,忽然笑了“那算了,讓他待久些,想什么時候回來便什么時候回來。”
華音聽聞這事,道“你就不擔心童之一氣之下直接離開裴府”
和她當初逃去南詔時是一模一樣的,都一樣的還能沒逃出他的手掌心
童之那腿腳受不了寒,身邊沒個人照顧便算了,他還得照顧個胖金銀,著實讓人擔憂。
裴季也沒打算說服他,直接便公告于眾了。
裴季抬起頭,與華音相望。
“等一有消息,你便來稟。”
原版未篡改內容請移至官網。如已在,請關閉廣告攔截功能并且退出瀏覽器閱讀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