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個幾番也不過十來兩銀子,幾個月下去都不夠百兩銀子的。她急著離開,像這種細水長流,何時才能積水成淵
華音只思索了一瞬,便垂著腦袋喪氣的嘀咕“在牢房的時候,大人給妾身看那支金簪的時候,心中以為是大人送妾身的而心生雀躍,可誰能想到卻是另外一回事”
話點到即止,華音沒有繼續往下說。
那日那支簪子是有些份量的,若是融成金子也是值錢的。
裴季略一瞇眸。
他的這九姨娘忽然提起簪子,心底到底有怨,便道“不過是支簪子罷了。”
言罷也沒了后續,華音也不知他聽沒聽明白,但這時也不適合再多提,免得讓他不耐。
裴季也是一時興起才來蘭茵院逗弄這小貓兒的。
但沒想到卻是因小貓兒踩奶的動作而生出了絲絲邪火。
心頭淫亂的心思漸濃。長眸微抬,帶著幾分暗色的目光落在華音的身上,低聲道“想要金簪,給你便是。”
面前垂頭失望的女子聞言,驀然展顏笑了,眸中似有光彩流轉。
不過是支金簪便讓她如此高興
裴季捻著扳指,忽然明白了那些個男子花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的心思。
美人笑起來,確實賞心悅目。
“庫房應當有哪些個玩意,隨我去寒院,你自己挑。”
華音心底疑惑他怎就這般大方,但他給,她豈有拒絕之理
道了聲先去凈手,然后才隨他去寒院。
出了蘭茵院院門,裴季頓下步子,轉首冷淡的暼了眼華音身后的婢女“你們不必跟著。”
婢女心中頓時一悟,這哪是想讓姨娘去挑簪子,分明是必有用心。
華音也回過味來了,感情小畜生好色,大畜生也起了色心。
旁人都道裴季不近女色,可現如今哪有半點不近女色的模樣
最讓華音納悶的是,自己難道是裴季頭一個女人
不然她怎感覺裴季有這種初次情結,也只與她交歡
不然他為何開了葷后,卻沒有找那些個貌美如花,風情各異的姨娘
一路注意著前邊的裴季,一路胡思亂想著,許久后才入了寒院。
在院中的童之看到九姨娘,征愣了一瞬。
他在寒院看到九姨娘的次數倒是越來越多了。
裴季吩咐“庫房若是有女子頭面,便仔細挑送一些過來。”
說罷,領著華音入了書房的小院。
童之望了眼二人離去的背影,對那句“便仔細挑送一些過來”的含義理解得透徹。
小叔的意思晚點再送來。
童之心領神會的帶著小侍從轉身往庫房而去。
書房的長榻上,華音唇瓣紅艷,眼尾泛著尚未褪去的春韻紅痕。衣襟半敞,衣裳也皺皺巴巴的,而胸前的衣衫卻是被得最為過分。
華音攏起了衣襟,暗惱的望向外邊正襟危坐的男人。
他現在倒是正經得很,也不是方才在她耳邊低低沉沉的詢問到底是小貓兒的小爪耳踩得舒適,還是他這手掌揉捏得舒服的人是誰。
華音對裴季的厚臉皮子再次感到驚嘆,世間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這厚顏的程度都能叫她臉紅耳赤。
衣服攏好,華音才慢騰騰的從里間緩步走了出來。
裴季抬眸望了眼她,才朝房門外開了口“進來。”
童之領著的小侍從端了四盒錦盒從外推門進來。他把錦盒疊放在桌面,再一一拿起打開給華音掌眼。
錦盒中有金子做的,也有玉飾頭面,樣式都很是精美絕倫。
華音目光毒辣,只是過了一遍便知曉這一套頭面也就約摸重十六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