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此行的目的何時變成了為九姨娘解蠱
南詔幾人面色變得古怪了起來,金格皺起眉頭“不對,沈姑娘說是你負了她,逃到了南詔,再者沈姑娘身上的蠱難道不是你下的”
裴季聞言,便知他們都知道華音身上有蠱,看來她真的是為了解蠱才到的南蠻。
如此,也不必再懷疑她逃跑的目的,更不必繼續追蹤她,只需抓起來帶回即可。
恐怕現在不僅是他在找她,就是連她身后那些人都想把她找出來。
若是這樣,不失為是好事,或許可以以此來與她談條件。
只要她供出身后之人,助北鎮撫司把那些人一網打盡,北鎮撫司便會護她周全。
裴季心思定下,對其搖頭“恐怕我與我夫人有所誤會,才會讓她覺得我負了她。”
金格幾人面面相覷,一時不知該不該信他所言。
裴季看向童之,吩咐“既然是夫人相熟之人,便給他們松了綁,好好道歉。”
童之望向小叔那毫無做戲痕跡的神色,沉默了一瞬。
他的小叔,就,慣會做戲的。
華音忍下手臂和背后的疼痛,拾起了地上的包裹,正欲去追跑了的小金銀。
可這時身后捂著胸口的錦衣衛忽然開口“九姨娘怕是不了解大人。”
華音轉頭斜睨他,輕嗤道“方才說過了,你們贏了我,我跟你們走,輸了,便放我走。”
交手之際,錦衣衛處處留心,顯然裴季下令要活抓她。
察覺到了這點,華音交手之際就更加的大膽了,如同不要命一般,招招快狠準。
因為錦衣衛不敢傷她性命,所以華音略勝一籌。
雖然僥幸贏了他們,可身上卻也受了許多不見血的傷。
錦衣衛道“我等自然守信。”
華音轉頭欲走,身后的錦衣衛依舊不緊不慢的道“但九姨娘可有想過大人若是見不著九姨娘,可會放過那一寨子的人”
華音腳步一頓,雙手驀地用力握緊成拳,眉頭緊蹙,臉上露出了厭惡之色。
錦衣衛在民間惡名昭彰,言而無信,手段兇殘,嚴刑逼供,屈打成招,濫殺無辜等詞都是用來形容他們的。
華音想要不管不顧,腳步往前面走了數步之后,還是停了下來。
以他人性命為代價茍活,終會一生不安。
緊咬著唇,最終下定了決心。
轉回身,冷厭的掃了他們一眼“錦衣衛果真夠陰險。”
錦衣衛低斂眼簾,但臉上卻毫無愧疚之色。
于錦衣衛而言,過程如何并不重要,重要的完成任務。
華音深呼吸了一口氣,開口道“把我的貓給找回來,要活的,平安無事的,我便與你們走。”
方才打斗,無暇顧及小金銀,它被嚇得直接跑了。
其他幾人互相看了一眼后,最終兩人去尋貓,另外兩人看著華音。
華音面色不善地暼了眼留下來的兩人,冷聲道“離我遠一些。”
說著,便朝著小金銀所去的方向探去,口中喚著小金銀的名字。
兩個錦衣衛則不遠不近的在暗處跟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