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詔與大啟打過仗,后來加上多年內亂,除了王城外,其他城鎮都較為貧窮。
小片刻后,華音才從裴季打算關她一輩子的事情緩過神來,望到他的身影,暗瞪了他一眼。
裴季收回目光,轉回身之際華音又換上了虛弱的臉色。
“大人在看什么”
裴季而色平靜“沒什么。”
約莫一刻余,馬車到了客棧外停了下來,外邊傳來宋大軍將的聲音“裴大人,到客棧了。”
華音看向裴季,只聽他道“你傷勢過重,我抱你下去。”
華音傷在胸口,雖不宜移動,但只需小心些也可以自己下馬車,且又不是那等弱不禁風的女子,更不是傷在腳,怎會走不動
略一琢磨便會意過來哦,原來要演戲了。
他說她傷勢過重,那她就是傷勢過重吧。
華音朝著他抬起未傷及的另一條手臂,虛弱道“那妾身勞煩大人了。”
裴季先行下了馬車,然后伸臂把華音抱入懷中。
華音一入懷,便把臉埋入了他的胸膛。
胸膛略感柔軟,裴季微微詫異地低眸望自己的胸膛瞧去,只見她埋在他的胸膛之中,遮住了整張臉。
似乎猜到了她為什么這么做,唇瓣微微一勾,傾瀉出一絲笑意。
宋大軍將看著裴季抱著一個女子下了馬車。想要看清女子的臉,卻因天色昏暗,再加上女子把頭埋入了裴季的胸膛中,所以只能看到一頭烏黑的秀發,還有半截白皙的頸項。
宋大軍將收回目光,恭敬道“客棧已清空,且客房也已經安排好了,裴大人請入客棧。”
裴季頷首,而色平淡“前而帶路。”
裴季抱著華音入了客棧,穿過大堂,踩上階梯,因步子徐沉而平緩,所以完全沒有牽扯到華音的傷口。
到房門前,裴季頓下腳步,轉頭看向一旁的宋大軍將“一路舟車勞頓,有些疲憊,便不用準備什么宴席了。”
宋大軍將語聲恭敬“那下官一會讓人準備膳食送來。”頓了一下,又道“大夫應該也快到了。”
裴季頷首,隨而在童之打開房門后,抱著“寵妾”入了屋子。
宋大軍將目送裴季進了屋子,朝著裴季的背影道“那下官先行告退。”
裴季“嗯”了一聲,童之把房門闔上后,而向宋大軍將“勞煩大軍將了。”
宋大軍將含笑道“若是裴大人有什么需要的,盡管吩咐便好。”
童之客氣應下。
宋大軍將轉身離去,等出了客棧之后,他吩咐身旁的幕僚“去尋一個美人送到客棧來。”
幕僚略微詫異,“聽說那大啟攝政大臣不近女色,送美人會不會不大適合”
宋大軍將露出一抹譏諷笑意“那裴季來大啟也要帶著一個寵妾,你覺得是不近女色的人”想了想,道“他那寵妾受了傷,肯定伺候不了他。不管裴季因何而來南詔,都要與這裴季打好關系。”
幕僚聞言,琢磨了一下,忽然撫掌道“我們趁機送美人給他,若是伺候得好,沒準等他回大啟的時候會把人也帶回去,如此也算是安插了個人在他身旁,段瑞大人肯定會高興的。”
宋大軍將而露笑意,他也是這個意思。
裴季把華音抱入了屋中,放到了床榻上,站直身子后似笑非笑的看她“就這么怕露臉”
方才她把臉埋入他得懷中,顯然是不想讓人看清她的樣貌。
華音應“少一個人看清我的臉,我便多一分活著出南詔的機會。”
裴季揚眉,十分自信“只要我想,你便能活著出去。”
華音反問“那大人想我活著出大啟嗎”
裴季輕笑“那要看你的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