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帶櫻蘭直接殺過去。
她就不相信了,在自己的家,還能被外人欺負了。
孟桐想到很多讓章溫瑜離開的法子。
她相信,有人再厚得臉皮,也不會賴在孟家不走。
剛來到華嚴軒門口,就見一個挺拔的身影。
一身白色長袍,站姿如松,只是一眼,讓她覺得危險。
孟桐想著,章溫瑜看過來。
四目相對。
櫻蘭想到夫人的叮囑,又想到路上小姐說的那話,再看不遠處的男人,不是好相處的。
“小姐”
孟桐努力讓自己鎮定。
努力告訴自己,不要害怕。
這是她的家,為了保護母親,就算不能將這人殺了,也要趕出去。
盯著男人,緩緩走過去。
章溫瑜看了一眼,在她來到跟前,轉身往屋里走去。
孟桐尷尬的站在原地,“章公子,留步”
章溫瑜沒有理,繼續往屋里走去。
孟桐生氣了,快步追到男人跟前,張開雙手,抬頭怒視著章溫瑜,“章公子,這里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落后一步得櫻蘭聽到這話,總覺得不好,這時看到男人的模樣,嚇的呆在原地。
章溫瑜目光鋒利如刀,涼薄地落在孟桐臉上。
周身的威壓悄無聲息地釋放,嚇得孟桐哆哆嗦嗦。
“請你離開”努力強撐著,再次開口。
章溫瑜揚了揚嘴角,沉聲,“孟夫人說的”
“是。”孟桐為了趕人,硬著頭皮應聲。
“一月,去叫孟夫人。”章溫瑜面無表情得拆穿她的謊言。
“是。”應聲有人出現,跪在地上。
孟桐嚇了一跳。
看到那人要離開的時候,她心一橫,“不用叫了,是是我”
章溫瑜不搭理她。
一月很快離開。
孟桐生氣了,沖著章溫瑜大喊,“你到底要做什么”
暗處的二月,看到有人這樣對主子,想到上一次這樣的情景,那人墳頭已經長草了。
章溫瑜忽視某人,拿起一本書看起來。
孟桐火大,想要動手,這時,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母親不會來的這么快,除非
憤恨的看這男人,母親來了,她就把話說清楚。
孟夫人進門直接給章溫瑜行大禮。
章溫瑜沉聲,“孟府得待客之道真特別。”
“母親,女兒是啪”孟桐話沒有說完,被孟夫人打了一巴掌。
孟桐呆在原地,不敢相信,母親竟然為這男人打她。
孟夫人手上火辣辣的,她知道這一巴掌的力度,更沒想到第一次打女兒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氣氛僵持的時候,一聲冷笑傳來。
孟夫人知道有人怒了,連忙拉著不情愿的女兒跪在地上,“章公子,小女不懂事,沖撞了公子,請公子大人大量,給小女一個機會。”
孟桐從沒看到母親這么卑微過。
這一刻,她才覺得給母親惹了天大的麻煩。
“機會”章溫瑜笑了。
孟桐看過去,明明是笑了,卻瘆得慌。
孟夫人磕頭,“民婦愿送上孟府所有,只求公子給小女一個機會。”
孟桐不敢相信的看向母親。
二月原本以為可以活動一番,自家主人的話,讓他差點從房梁上栽下去。
“看孟夫人這么有誠意,讓她先跪在門外一晚,再說。”
孟桐怒了,正要說些什么。
母親竟答應了。
離開的時候,沒有看她一眼。
孟桐被丟下,心里有太多委屈,母親的話,讓她不得不硬撐下去。
瞪大眼睛,看眼前虛偽又卑鄙的男人。
告誡自己,早晚有一天,她會將這人的高傲踩在腳底。
再強大的信念,架不住從小嬌養到大得身子,跪了不久,腿開始發麻,后來,外面下起大雨,剛好的身子凍得瑟瑟發抖。
章溫瑜不在意眼前多了一個人,他悠閑的吃飯、沐浴、睡覺。
夜漸漸深了,跪在地上的孟桐一點點泄氣。
她的身體太過嬌弱,又餓又累,頭昏昏沉沉,身子緩緩倒在地上。
一月、二月看有人挑戰主人底線,現在病死,不算太冤,正要等到女人死絕了,他們將女人的尸體丟出去,突然,眼前閃過一個身影。
主人出現,盯著地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