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夫人怎能躺下。
她好不容易給女兒找了一個靠山,就算是豁出去自己的性命,她也要保護女兒。
拉著女兒就要下床,就要下跪。
章溫瑜只是看了一眼,轉身離開。
狗
他竟然變成別人口中的狗。
隨著他甩袖走出,整個孟家也不該存在世上。
孟夫人了解章溫瑜,看人要走,她根本甘心。
孟家可以沒有所有,但她女兒不能有事。
拉著不情愿的女兒,踉蹌的追出去。
“章章公子,請留步。”剛走出門口,章溫瑜已經走出院子。
孟夫人害怕了。
不顧受傷的自己就要追出去。
孟桐看到有人走了,終于松口氣,母親的樣子,她很擔心。
“母親”
“快,你快點去追上他。”
孟桐不愿,看到母親竟然氣的吐血,吳嬤嬤在旁邊勸說,她只能跑出去。
她身子本就虛弱,剛醒來沒有多久,在兩個丫鬟的攙扶下剛來到門口,看到上馬車的背影。
明明孟桐可以開口,她猶豫了。
一直盼著這人離開,終于走了,她心底松口氣。
忽然,聽到微弱的動靜,覺得不好,等她發現缺已經晚了。
孟桐瞪大眼睛,看著沖自己飛來的白綾。
來不及驚呼,白綾纏在孟桐的腰身,卷起的瞬間沖著馬車飛過去。
櫻蘭、綠碟看到這一幕嚇得躺倒在地上。
架馬的一月不明白了。
離開代表著滅口的意思。
他們正準備動手,主子的這個操作,怎么看不明白
孟桐被突然的狀況弄蒙了。
等她反映過來,人已經在馬車里。
還被某人抱在懷中。
孟桐又羞又怕,掙扎的要下來。
“剛才你說什么”
“放我下來”原本沒有好印象,又沒有母親在身邊,孟桐膽子跟著大了。
“脾氣不小啊”
“你你想干什么”
“你說呢”男人的手再次緊了一分,拉近兩人距離,聞到女人身上淺淺的香味,讓他有嘗一口的欲望。
“你放開我。”
“如果不放呢”
“我我”緊張的孟桐不敢看男人猩紅的雙眸,微微錯開,看到旁邊一把精致的匕首,“你再這樣,我我就跳車了。”
“這速度跳下去必死無疑。”
架馬的一月再次加快了速度。
孟桐臉色蒼白,似乎害怕的低頭,趁機拿起匕首指向男人,不想,不管她怎么用力,連對方的衣服都刺不破。
“你想殺我”
孟桐嚇得匕首掉了,驚恐的看著陰沉的男人。
男人勾起一側嘴角,孟桐覺得不好,想要躲開,她還被男人抱在懷中,只能扭頭,這時,男人突然低頭,咬在她的肩膀上。
“啊”
孟桐痛的驚呼出聲。
等男人松開,女人臉上滿是淚痕,哭的臉頰紅紅,嘴一抽一抽的,讓他有種咬一口嘗嘗的渴望。
努力壓下,女人還在抽泣,威脅道“再哭,還咬你。”
這話果然奏效。
孟桐很痛,努力忍著。
章溫瑜更惱火“笑”
孟桐努力裂開嘴,笑的比哭還難看。
章溫瑜身手捏著她的下巴,“記住了,以后再敢罵爺,爺就咬死你。”
孟桐下的連忙點頭。
她終于知道這人可怕之處,也終于知道為何母親唯獨對這人不同。
章溫瑜滿意女人的表現,沖外面開口,“放了孟家那些人。”
“是。”二月應聲。
孟桐瞪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男人,難道剛才他準備對孟家的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