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臉色一白。
該死的。
怎么哪里都有他的份。
心知肚明的事情,只要沒有被挑破,一切還有可能。
該死
過了今天,她要縫上章溫瑜的破嘴
沖著張大人開口,“張大人,立刻將這人帶下去,嚴加審問,看看到底誰在幕后主使,意圖陷害本宮。”
“這太監也甚是有趣,偌大的慈寧宮不夠他忙的,偏偏跑道國師殿,難道是做什么見不得的勾當”章溫瑜說著,目光掃了一眼慈寧宮的太監和宮女,“他們之中又有多少人知道這個密道”
這話再次將太后推到風口浪尖。
國師大殿,禁止任何人進出,可在慈寧宮的這里,變成了自家后院。
皇上怒了。
黑著一張臉讓人全部帶走。
張大人帶來的人根本不夠用的,一時間慈寧宮的太監宮女跪了一地。
太后反映過來,臉色變了又變。
情急之下,大喊一聲,“陛下,你難道連哀家也信不過”說完,氣的渾身發抖。
皇上對上太后的目光,沒有躲閃,“母后人認為呢、”母后這一刻聽起來那么像幕后。
“就算有密道,也不能斷定是慈寧宮的人。”
“母后住在慈寧宮多少年了”
皇上登基,太后就住在這個地方,到現在算下來,十多年了。
住了十多年的房子,難道不知道這里有通往國師的密道
再說,太后和前太后關系極好,很有可能在太后還是皇后的時候就知道了。
不想還好,一想,腦子都炸了。
“陛下的意思是”太后問。
“朕相信張大人。”
這話顯然是太后必須帶走。
章溫瑜在旁邊看著。
很好。
自己女人經歷的事情,太后也必須走一遭。
孟桐被帶去的是京兆尹,太后的地位更高,帶去的是大理寺。
活該
敢對他的女人動手,不管背后是誰,都要遭殃。
只不過,章溫瑜不著急找出幕后之人,他更想看到的是現世報。
張大人有些為難,看向太后,身手,“太后娘娘,請”
太后氣的發抖。
華貴妃得到消息,匆忙趕過來。
直接跪在地上,“陛下,母后不能被帶走”
皇上恨不得將壞事的華貴妃一腳踢開。
“慈寧宮有通往國師殿的密道,華貴妃也知曉”章溫瑜想做的事情從來沒有人敢攔著。
華貴妃跳出來,一并帶走。
華貴妃不為所動,仍是跪在地上,“陛下,母后是太后,就這樣被帶走,讓外人如何看太后又如何看皇室國師剛剛繼任,多少人盯著國師這事傳到有些人的耳中,到時候如何看我燕國如何看國師”
華貴妃能來,她不蠢,早就想到這一點。
她不知道的時候,太過著急,反而暴露的自己。
“哦,貴妃的意思是”皇上盯著華貴妃,想看出個究竟。
“查清楚之前,不應帶走太后。”華貴妃鼓足勇氣開口。
“呵”章溫瑜冷呵一聲,看著華貴妃,眼底盡是嘲諷,“娘娘不會早知道密道吧”
“妾身不知。”華貴妃自始至終看的只有陛下。
“不知”章溫瑜繼續反問,“事情發生的突然,若是不知的事情,華貴妃就這么快知曉”
華貴妃臉色一白。
頓時發現危險之處。
動靜鬧得的很大,她這么快得到消息,明顯說不過去。
“華貴妃是參與者還是有人在華貴妃耳邊說了什么”
所有人經過提醒,想到了很多。
張大人在大理寺這么多年,他心底早有疑問,不敢說出,聽到章溫瑜這話,知道接下來事情小不了。
他好奇的是,章溫瑜這么針對太后,難道孟桐被抓的事情,和太后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