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桐回來,正好遇到章溫瑜。
章溫瑜直接問,“四妹來過”
“嗯,說是盤下了玉春樓。”孟桐有些不認同,經營一個秋葉茶樓已經夠累的了,何必再盤下玉春樓,那可不算是一個好地方。
“四妹能力不錯,好好培養,是個人才。”
孟桐以為男人說好聽的話,不知章溫瑜說的是真的。
許多年后,孟嵐真正的在京城站穩腳跟,那時,她從曾經被人拋棄的戲子,搖身一變,變成了游走在各個權勢中間的最狡猾的泥鰍,讓人敢怒不敢惹。
那時,孟桐才會明白。
人只要豁出去了,又懂得經營,夠不要臉,沒有不成功的道理。
“你這話可不能對她說,萬一飄了,你拽都拽不回來。”
“桐兒說的對。”
“你心情怎么這么好”孟桐發現男人這個時間走出書房,著實有些意外。
男人整天泡在書房,怎么舍得出來。
章溫瑜表情微變,憤憤的說,“這么好的機會,不知道皇上是不是傻了,竟然答應了。”
“答應什么”
“太平寺祈福,有人使出歹毒的陰謀,企圖毀了祈福,想要用此逼著皇上退位,那時有人已經展現出她的狼子野心,傻皇上在關鍵時候顧念什么手足之情。”
前期做了那么多,都白費了。
孟桐的心里咯噔一下。
孟嵐說過的話,三王爺說過的話。
“我們找到各種有利的證據,證明太后自從皇上登基以來,做了各種上不了臺面的動作,皇上知情,信了有人的交代,將太后放了。”
孟桐震驚。
太后放了。
似乎在預料之中,又似乎再次證明了太后不是普通人。
能在這樣的困境中脫身,著實不簡單。
“好了,不要生氣了,真將太后弄死了,對燕國未必是好事。”
章溫瑜看向女人,皇上也是這個意思。
他就是不樂意。
憑什么忙了這么長的時間,只弄死個福公公和王嬤嬤。
又想到福公公和王嬤嬤如同太后的手足,砍去了太后的手足,又被大理寺關了這么久,太后出來,短時間內,也不敢作妖。
“行了,不生氣了。”
“好吧”章溫瑜還不甘心,皇上的意思明顯,他又能說什么。
御書房。
皇上放下手邊最后一份奏折,看向太子。
“太子,太后的事情,你怎么看”
張公公聽到這話,很是意外。
皇上是算讓太子開始處理朝政
為太子高興,又擔憂。
擔當重任是好事,萬一說錯了話,可能再沒有出頭的機會。
二皇子一歲多了,這時,太子說錯話,可能連太子的位子都不保。
皇上忙著朝廷里大事,又忙著太后的案子,沒有發現后宮里這些女人的動向,張公公都看在眼中,不知道該怎么跟皇上說明。
太子正在練字,聽到這話,扭頭看過去,“父皇,太后是燕國的太后。”
“哦”
“太后也是兒臣的祖母。”
皇上聽到后,哈哈大笑。
不愧是自己的兒子,看人看事,一針見血
直接挑明事情的關鍵。
燕國的太后不能有事。
如果不是燕國的太后,那就另當別論
皇上對太子的考驗還沒有結束。
想看看太子的悟性和眼界有多大。
“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太后,你如何給臣子們一個交代”
張公公在旁邊摸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