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黃御醫為一個女人破壞了谷中的規矩,難道那女人是華貴妃
如果真的是這樣,當初八公主因為國師被關的時候,她應該會求到自己跟前,為何沒有動靜
孟桐覺得這事情有蹊蹺,沒問,轉而問,“太后娘娘福澤深厚,定能安然無恙”
剛說了這話,太后突然起身,跪在地上,壓低聲音,“求國師指點。”
孟桐扶起太后,問,“那個孩子可有什么能證明”
太后原本沒有多少希望,聽到這話,看到了希望,想了一下,連忙開口,
“他腳底有一顆紅色的胎記。”
“什么形狀”
“雞心狀,有小拇指這么大。”太后比劃著,想到關于兒子,她眼神變的柔和,回想多年前的一幕,緩緩開口,“當年本宮懷孕時曾經到太平寺祈福,當時太平寺的國華大師說過,本宮腹中的胎兒貴不可言,誰想到,剛出生沒有多久,就”
當時發生的種種,似乎還在眼前,誰能想到當時發生變動,自己勢單力薄,當初國華大師說的話不知道被誰傳出去,她為了保護孩子,不惜冒死沖進國師殿,請君雅國師保護自己的孩子,誰能想到
過往的回憶,開始是幸福的,漸漸的她紅了眼眶。
最終竟然是那樣的結果。
“臣相信國華大師。”
“呵呵”太后一陣冷笑,后來近乎到瘋狂的地步。
孟桐覺得聲音刺耳,提醒,“國華大師是得道高增,沒必要欺騙太后娘娘。”
太后的笑聲戛然而止,看向國師,心底久久不能平靜。
她也希望是這樣,這也是自己到來的緣由。
心底更害怕,是她空歡喜一場。
想到菊園中毒的事情,想到自己被抓到大理寺,一切都和國師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
“太后以為怎樣才算是貴不可言”
“當然是”太后正想說,忽然看向孟桐,“國師的意思是”
“臣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將自己看到的畫面說出來,至于是不是真的,臣還未求證。”
“多謝國師。”太后太過激動,再次跪在地上。
孩子就是她的全部,先知道一個大概的方向,她自然有自己的法子知道那人是不是自己的兒子。
孟桐扶起太后,趁機問,“太后為何在菊園下毒”
太后看向孟桐,看不到模樣,她很肯定,眼前的這張臉不是孟晴,只因自從這人成為國師后,一直戴著斗笠,繼任大典那天,也是這樣。
“哀家受人指使。”
“誰”孟桐逼問。
太后沒有猶豫,直接開口,“八王爺。”
“不可能。”孟桐故意否認。
太后笑了,“哀家也覺得不可能,堂堂太后,怎么會甘愿聽任一個王爺的話,還是賢明在外的王爺,如果不是為了我那可憐的孩子,怎么會”太后說著,想到了事情的關鍵。
如果皇上真的是自己的兒子,八王爺這是要篡位。
曾經的太后一心都在孩子的身上,對誰做皇上,誰能坐穩龍椅,不太在意,在這一刻,明明還沒有求證,她的心開始偏向皇上。
想到這,太后的心里很快敞亮起來。
再次看向孟桐,眼神微微變了變,“哀家知道你不是孟晴。”
孟桐震驚,太后怎么知道
忽然想到太子,見了自己幾面,因自己身上的香味,確定了自己的身份,太后呢
和太后沒有正面接觸,原來也就是在太平寺,當時那樣的情況,應該無暇顧及太多。
忽然,一個畫面閃入腦海。
孟桐和母親幾次進宮,難道
努力保持心底的鎮定,開口,“太后莫不是身體剛好,有些頭腦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