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薏看得出聞輕有些坐不住了,嘴角高高挽起的笑逐漸肆意了起來“聞輕,不用這么擔心,犯罪這種事哪有一次不成就馬上來第二次的呀,更何況我現在也不敢動你呀。”
“看來表姐上次在警署里邊待舒服了”聞輕笑瞇瞇問道。
舒薏嘴角的弧度卻是壓了下來“那不是拜你所賜嗎”
聞輕繼續笑“言重了,怎么能是拜我所賜呢,難道是我把刀架在你脖子逼你這么做的”說到這時,聞輕臉上的笑意加深幾分“應該不是吧,表姐”
舒薏繃著臉。
坐在邊上沒什么發言權的程菱,不太明白兩人在聊什么。
她們聊的內容聽起來都十分含蓄。
舒薏進過警署這事,她知道,但具體是因為什么她就不知道了,她也沒有多嘴打聽,畢竟舒家今時不同往日,舒父更是搖身一變成了商界里的新貴。
聞輕她就更不了解,今天也是第一次見到聞輕。
雖然從舒薏那里知道了一些,比如聞家破產,聞輕現在是被商先生包養的新寵這些
包養,她信。
只是以商先生那么在乎她的程度,程菱怎么就覺得,不單單是包養那么簡單
在這來之前,她也是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樣的女人,會讓商先生因為她擅自接了這個女人的電話就動了怒,直接就把她解雇了
第一次看到聞輕,雖然很不愿意承認,但事實就是,聞輕真的很美。
反正比她美,也比舒薏美,是那種美得讓人不可忽視的存在。
難怪商先生會為她動怒。
舒薏越發覺得,不單單只是包養那么簡單,同時也有點后悔今天跟著舒薏來找聞輕麻煩,萬一被商先生知道
表哥已經警告過她,不要作死。
程菱已經開始坐立難安,時不時的看一眼臉色很難看的聞輕,舒薏會怎么羞辱她自己要不要站在舒薏這邊
糟了,越想越后悔。
舒薏被聞輕剛才的話刺激了一下,心情很糟糕,說話的聲音也比剛才更嘹亮“聞輕,你不覺得你現在很可憐嗎”
聞輕“還好,沒有沿街乞討,算不上可憐吧。”
“還是逞強呢呵”舒薏諷刺。
聞輕已經有點煩躁了,但這種場合又不能撕破臉,只能維持平靜的表面回道“是,就當我在逞強吧。我也不知道我是過得有多不如意,讓你表姐都開始心疼我了。”
聞輕的聲音不大,只有舒薏和程菱能聽得見。
可舒薏就不會收斂自己的聲音,刻意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一夜之間家沒了,親人跑的跑散的散,只剩下你一個人,所有人都把你拋棄了,這還不叫可憐啊”
聞輕“”
她攥緊的手指甲,掐痛了手心。
痛使她蹙起眉心。
舒薏的每一句話都是殺人誅心
舒薏繼續道“那不然,要怎樣才算可憐呢被退婚被未婚夫拋棄”
聞輕眸光已經冷了下來“舒薏你說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