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短發男人對她微笑“這么看著我,是我的臉上沾了什么東西嗎”
聞輕搖了搖頭,正要說不是。
他身后的阿延上前一步,看了看銀短發男人的臉,一本正經說“老師,你臉上沒有沾東西,除了干凈,就只剩下帥了”
銀短發男人嘴角的弧度一壓“沒讓你說話。”
阿延“哦。”
他轉個身,老老實實退到老師身后去站著。
在銀短發男人和阿延對話的時候,聞輕仔細看著他那張臉,怎么看都覺得有點奇怪,明明是聞行止的審美風格,但是這個人跟聞行止長得完全不一樣
她思緒亂作一團,視線看著別處在思考。
銀短發男人抬手,在聞輕面前揮了揮。
聞輕看向他。
銀短發男人說“你知道我是誰,還能這么淡定,看來你不是我的粉絲。”
“我的確不是您的粉絲,”聞輕說了實話“但我哥哥是您的粉絲,還是腦殘級別的。”
銀短發男人聽到腦殘級別四個字,額角的太陽眼可見的抽了抽,他臉上維持著原本的笑意問道“那你哥哥今天來了嗎”
“來了啊,”要提起聞行止她可就有話說了,連聲音也愈發清脆“我哥哥來是來了,不過我哥哥他膽子很小,又羞澀,性格像女孩子,而且他長得也很柔美,如果他要是見到你,肯定會激動的原地大叫嚶嚶嚶”
銀短發男人“”
阿延眉心一皺,有些聽不過去的說道“你怎么這么說自己哥哥,還把自己哥哥形容成女孩子。”
聞輕扁扁嘴,話里有故意的成分“可他就是這樣子啊,膽小得很,有時候連見到我都會跑”
銀短發男人“”
阿延一開始覺得這個女孩子背地里說自己哥哥壞話。
可剛才注意到她表情,一點都不像胡說八道的樣子,有可能她說的是真的,也就信了,并搭了句自己的想法“那你哥哥應該是個娘娘腔。”
阿延說完,就發覺到老師看了自己一眼。
那一眼冷颼颼的。
他小心翼翼喊了聲“老師”
銀短發男人無奈開口“你不說話,沒有人拿你當啞巴。”
阿延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鏈的動作。
銀短發男人看向她,說“我還有事,先告辭。”話落,他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又添了一句話給她“我們應該還會再有交集。”
聞輕兩眼彎彎的笑,目送阿延跟著銀短發男人離開。
直到快要看不見她才收回目光。
她站在原地沒有走,一只手環胸,一只手摳下巴,心想這如心大師的身形真是越看越眼熟
猶豫了幾秒,她跟上去。
只有隔得遠跟上去才不會被發現,要是如心大師一走她就立馬跟上去,很容易被他那個嘴碎的助理發現,到時候被說成居心叵測的跟蹤狂就不好了。
一路跟到二樓,聞輕只是拿個手機的時間,人就沒影了。
不知道進了哪間屋里。
由于二樓不是她可以隨便走動的地方,她現在過不去那邊,就只好在這邊待著,這個二樓的角度也很方便觀察樓下的情況。
看了半天,也沒看到疑是聞行止的身影,她心里有些煩躁,又沒有什么可以做,便拿出手機給商璃打電話。
商璃那邊接起電話,開口就問“拍賣會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