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身后傳來動靜。
聞輕剛拿心,才咬進嘴里一口,回頭看到進來的人,嘴里嚼著的點心忽然吞不下去,她拿起茶水抿了抿,把嘴里的點心沖化開。
“不介意我坐這吧”舒薏坐下來才問這句話。
聞輕閉了閉眼,把點心放回去,望著舒薏“當著那么多人的面,羞辱我也羞辱了,滿足也滿足了,你到底還想怎么樣”
進來的不止舒薏。
那個程小姐也在,她進來就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沒有要跟聞輕過意不去的打算。
想來也是見識了舒薏的手段,自己那點上不得臺面,也就老實了起來。
“我不想怎么樣”
舒薏抬手支著下頜,在抹胸的禮服襯托下,脖子纖細修長,笑吟吟的對聞輕說“聞輕,我就是見不得你好,我這樣明白的表達,你懂嗎”
聞輕“見不得也見了,我已經這樣了,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嗎”
“那不一樣,至少你靠這張臉還在混日子,我心里就不爽。”
聞輕想罵一句神經病,想想,禍從口出,還是憋了回去。
舒薏看著她“你的美從在學校開始就一直是公認的,聞家破產后,你娛樂圈的事業也不見起色,我真想知道你是怎么維持生活的呢”
其實她更想問,剛才釣到誰了。
一出手就是二樓的包間待遇。
商應寒還在穗城沒回來,應該不是他安排的,而且經理也說了不是,唯獨就是沒透露是誰。
她從經理那問不出來,只好自己找來了。
非得知道個清楚才甘心
見聞輕不理會自己的問題,舒薏指尖輕輕刮了刮自己下頜,故意提起“差點忘了,你背后還有一個有權有勢的金主。”
恩情知道舒薏說的這個金主是指誰。
舒薏看見聞輕臉色發生了變化,也不是那么無動于衷,繼續挖苦道“聞輕啊,你也爭氣點,女人得有自己的事業,如果只是依附的狀態,再年輕的身體怎么抵得過新鮮勁兒呢沒有一朵菟絲花有好結局,表姐這是替你著想。”
聞輕看著下面的競拍,隨口回了句“謝謝。”
舒薏覺得聞輕只是繃著自己“你怎么都不生氣呢”
聞輕懶洋洋的語調回答“我本來就沒骨氣,生什么氣。”
舒薏一噎。
聞輕轉過頭來,直視著舒薏的眼睛說道“而且你剛才說得對,我不僅不生氣,還會把你說的道理都記下來了,照著你說的改,這樣的話表姐你還滿意嗎”
“聞”
“如果表姐你滿意的話,請認真看接下來的競拍,來什么場合做什么事,這點表姐難道不應該是比我更明白嗎”
舒薏咬了咬牙。
她發現自己現在就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面,聞輕看起來完全就是有恃無恐,難道她被請上二樓真的是商應寒安排
可是程菱說了,商應寒回燕京的行程在下午。
想到什么,舒薏從手拿包里翻出手機,點開屏幕幾張照片,然后拿給聞輕看“看清楚了,你的金主身邊不缺女人,你只是供他消遣的其中一個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