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無論面臨任何事,只要商應寒在,她就會安心,就會不自覺的信任他。
商應寒將她拉到懷里,抱了抱她“好了。其他事情,等你想說的時候再說。”
從包間出來。
陳見站在外面。
“商先生,聞輕小姐。”陳見上前,頷了頷首。
商應寒“去開車。”
“好的。”陳見迅速先下樓。
商應寒帶聞輕到樓下,因為樓下人多,商應寒就松開了她的手,聞輕一下子就慌了,心想他怎么松開手了,她急忙去看他。
“沒事,”他說,“有我在,你還擔心什么。”
聞輕不是擔心什么。
她剛才差點想問,他為什么到樓下就松開她的手了,她甚至想著,是不是印證了舒薏的話,商應寒即使喜歡她,也不會公開承認她,因為能被他公開承認的只能是他的妻子。
可是,她腦海里又浮現他說的那句話,只要她愿意,商太太就是她。
她呼出一口氣,冷靜的想待會兒該怎么對他說自己的心意。
出來的路上,她看到了如心大師,他正在跟一些崇拜他的富商聊天,看那些富商崇拜且癡迷的眼神,如心大師真像個傳銷大師。
她喊住商應寒“五叔,我過去一下。”
商應寒點頭“嗯。”
如心大師見她過來,臉上笑容肉眼可見變得溫柔“畫還喜歡嗎”
“喜歡。”她點點頭,墊腳在如心大師耳邊說“要是能換成錢給我就更好了,哥。”
如心大師一僵。
聞輕已經退開,笑瞇瞇看著他,說“我回家了。”
他們偽裝,行蹤成謎,一定是有原因的。
既然這樣,她也要懂事一點,別讓他們擔心自己。
如心大師此時的反應,看起來就像被美人勾了心魂,至少那些富商是這樣認為的。
等聞輕一走。
富商打趣揶揄“如心大師,您今晚將這二十三億的畫贈予她,想必是為博美人一笑,若是喜歡”
“是博她笑,是喜歡,是想寵著她”如心大師喃喃自語,“小丫頭都二十三歲了呢。”
那位打趣揶揄的富商沒聽明白,只見如心大師望向二樓一隅,那里站著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
聞輕從繁懋出來。
懷里抱著的木匣子沉甸甸,走得有點氣喘,商應寒朝她伸手,她傻乎乎的問“要什么”
商應寒“幫你拿。”
“出來的時候你怎么不說這句話呢。”她的語氣里帶著幾分小孩子氣“還撒手呢。”
商應寒唇抿成一條直線,面無表情看她。
聞輕干笑“我不是怪你撒手。”
“聞輕。”他喊她。
“嗯”她昂起頭。
“你知道,我若是牽著你的手出來,被那些人看到代表什么嗎”他表情嚴肅說道。
聞輕知道,但是她沒回答代表什么,而是岔開話題說“剛才,我討好你,不止是因為你可以帶我出來,還有我信你。”
“信我”他挑眉。
聞輕點頭,有些迫切的問“你會讓我永遠相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