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應寒剛才說,她不用履行夫妻義務
他是說認真的嗎
想到一個可能性,她忽然坐不住了,磕磕巴巴問“五叔,你,你不會,外面有別的女人吧”
商應寒“”
看到他平靜的表情,聞輕垂下頭“五叔,我錯了。”
她不該問出這樣的話。
第一次她自己覺得自己很下頭。
“聞輕。”他喊著她名字“我不強迫你做任何事,我希望我們在一起都是你自愿的,這是我給你的尊重,還有,我外面”
聞輕垂著頭不敢看他,兩只手平放在面前,很懊悔剛才說的話。
商應寒手伸過來,指尖挑起她下巴,讓她看著她。
對視時,她目光閃躲,他低聲說“看著我。”
她只好迎著他的目光。
他指尖不輕不重捏著她下巴“我外面,沒有別的女人。”
她下意識反應的咬著下唇瓣。
他用指腹將她的唇瓣掰開,被咬了一下的唇瓣嬌艷欲滴,他喉結微咽,目光克制,指腹在她的嘴角輕輕刮擦了幾下,讓她有些癢癢的,險些想掰開他的手。
而是他炙熱的眼神,更讓她呼吸不暢
他一字一句提醒她“我可以妥協你的所有要求,但你得自覺自己是有夫之婦的身份。”
“我知道。”有夫之婦該遵守什么,她還是很清楚的。
聞輕咽了咽唾沫,白皙纖長的脖子伴隨著她咽唾沫這一下,把他的目光吸引到她的脖子上,他看了幾秒,收回手,表情仍舊克制。
“好了。”他拿了長紙巾給她,然后起身。
聞輕整個人都還是麻的,特別是剛才商應寒拉絲的眼神看她時,明明他有所克制,她還是覺得頭皮發麻。
隨著他起身,聞輕問“五叔你吃好了嗎”
“嗯。”
他應了聲,離開座位。
聞輕趕緊把碗里剩下的飯吃掉,簡單把桌上收拾了一下。
等收拾完出來,就沒有再看到商應寒的身影。
不會走了吧
這么著急嗎
她還沒跟他說自己下午要去見許晉易的事,這件事可大可小,但她覺得還是應該和商應寒說一聲才行。
聞輕先去門口看了眼,看到他的皮鞋,知道他還沒走,心情出奇的開心。她喊了幾聲,沒有得到回應,看到臥室的門虛掩著,她回想起早上關了臥室門,難道他進去了
聞輕走過去打開門。
一進來,看到商應寒的身影,她雀躍走過去“五叔,原來在我房間啊。”
他轉身來,抬手,開始脫身上的衣服,動作矜貴而優雅。
聞輕看到他脫衣服的動作,腳下一頓,整個人呆住。
只見他將外套放在梳妝臺那的椅子上,闊步朝她走過來。
聞輕一下子就緊張了,手攥得緊緊的“五,五叔,你這是要,要干什么,這可是大白天”
“我知道。”
他已經走到她面前。
接著,伴隨著大床重重的跌宕幾下,聞輕被他拉著躺在床上,她渾身僵硬不敢動,也不敢掙扎,他手臂橫在她腰間“陪我睡個午覺。”
聞輕呼吸很輕,從剛才吃飯她就看出他眉眼間的少許疲倦,她小聲問“只是,單純的睡午覺嗎”
他橫在她腰上的手收緊,聲音里帶著淺淺的笑意“你若想做別的,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