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聞霽川走過,低聲說“下午我回鶴亭墅一趟。”
“回鶴亭墅干嘛”溫沉站起身來。
聞霽川“拿幾件東西。”
溫沉“什么東西”
聞霽川沉著臉沒說話。
溫沉又問“那你什么時候回南越”
“今晚。”
晚上商應寒要來接聞輕去蒂景莊園,聞輕覺得今晚去了,應該回不來。
兩人總要一起過夜的。
商應寒雖說不用她履行夫妻義務,但她覺得要是不履行就太虧了,離婚了豈不是便宜別的女人思來想去都覺得太虧,她得主動一點才行。
下午還有時間。
她把劇本看完了,簡單收拾了一下,準備回一趟鶴亭墅。
商應寒給她的珠寶袋子還在那里,還有一些她自己的東西,趁現在有時間還沒進組拍戲,她得回去翻墻把東西都拿出來。
打車到了鶴亭墅。
進入鶴亭墅身份查核很嚴格,基本上都是私家車進出,會自動放行,聞輕得自己走進來,物業安保那一關就過得很不容易。
憑著以前嘴甜喊過幾聲爺爺,總算是進來了。
走路到聞家別墅外又花了幾分鐘。
當她看著那三米高的大鐵門,又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便裝,褲子和小白鞋,以及寬松的上衣。
為了不破壞封條她也是拼了。
從鐵門開始爬,她動作很麻利也很快,三兩下就到了頂。因為鐵門上面是圓弧,不擔心有刺,她便放心的翻下來。
落地的時候沒站穩,跌了一個趔趄。
還把手機摔了出來。
撿起手機,她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層樹葉,環視一圈,發現一段時間沒住人沒打理,曾經輝煌的別墅如今看起來很是滄桑冷寂。
聞輕心有感慨,朝著門庭走過去。
門窗到處都貼著封條,好在法院那邊并沒有消息傳出會拍賣這棟別墅,家還是在的。
現在唯一惱火的就是,別墅沒有解封。
撕封條又是犯法的,她進不了家門,怎么辦
她還嘗試了一下,封條黏得很緊,撕下來重新黏回去的概率很小。
到處看了看,也沒有發現能幫助她爬上樓的工具,外面帶的也帶不進來,她原地來回踱步了幾分鐘,最后還是打電話跟商應寒求助。
“喂,五叔。”
她可憐兮兮的坐在門口,手里握著電話。
“怎么了。”電話里傳來商應寒溫和的聲音。
聞輕問“那個,我們去民政局領證的那天,你派的人,是怎么爬進我家找到戶口本的”
電話那邊靜默了幾秒,隨后他問“你回鶴亭墅了”
他一下子猜到,聞輕也不用編了,老實承認“嗯,回來了一趟,大門我是翻進來了,但是屋子我翻不進去,唯一可以進去的窗很高,我沒有梯子。”
話落,她就聽到商應寒不悅的語氣“你還翻大門了”
她小聲嗯了聲。
“聞輕。”他語氣重了一些“你不提前跟我說聲,自己就回去翻大門,要是摔著了怎么辦。”
聞輕心想哪有那么容易摔,她自己家的大門都翻溜了。
聽筒里傳來細微的摩擦動靜,她正要問他是不是要過來
電話里他說“待在那,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