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輕咬著唇,沒接話。
他伸手攫住她下巴,指腹稍微一用力,將她那咬著的唇齒掰開。她繼而又抿著,下一秒,他忽然傾身壓過來
“五叔”
她喊這聲五叔時,聲線不自覺變得嬌軟,喊得他心神都跟著亂了。
他將她撈回來坐好,說“老宅那邊的人不會去莊園,你隨時可以過去住,日常怎么安排,都隨你自己。”
聞輕邊聽邊點頭。
“聞輕。”他喊她。
她轉頭看他,“嗯”
商應寒問她“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明白。”她雖然嘴上回答著明白,其實腦子里現在是稀里糊涂的。
商應寒手臂一攬,將她一把拉了過來,拉到面前,低沉的聲音繞在她耳畔“那你闡述一下,我剛才那句話的意思。”
聞輕額頭頓時滑過三根黑線。
當她試圖從他懷里起來,但他手臂橫在她后背,怎么也使不上勁。
“聞輕。”
“我是在提醒你,你現在的身份是商太太,以后回我們的家,總不能每次都是我接你才回去。”他溫熱的掌心在她后腰,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以后蒂景莊園,是你說了算。”
“我知道了。”她說。
他親了親她額頭“知道就好。”
車很快抵達蒂景莊園。
荀叔早已做好迎接的準備,車一停,便上前來拉開車門“夫人,回來了。”
聞輕一只腳剛踏下來,聽到荀叔這聲夫人回來了,她一臉懵圈的看著荀叔,表情又呆又傻。
荀叔對她揚起和藹的微笑。
商應寒已經從另一邊下車,從車前繞過來。
荀叔頷首“先生。”
商應寒點了下頭,隨即朝聞輕伸手。
聞輕視線落在他手心上,沒有猶豫把手搭了上去,然后從車上下來,她做了一下深呼吸,心想,得慢慢適應商太太這個身份,以及蒂景莊園女主人的身份。
只是
她扭頭問他“荀叔什么時候知道我們結婚了”
商應寒“結婚那天。”
聞輕眼皮一條“那是不是,現在整個蒂景莊園的人都知道嗎”
商應寒握緊了她的手“當然。”
聞輕還以為今天這趟過來,商應寒要在莊園正式宣布一下她的身份。她剛才在車上的時候,就開始在想等會一舉一動都要維持端莊,女主人要有女主人的樣子。
哪知道這個過程已經省略了。
進去的路上,商應寒問她“想不想在莊園到處逛一逛”
聞輕搖搖頭,嘴邊掛著的都是實誠話“這莊園太大了,我可能會迷路。”
商應寒抬了一下手。
荀叔上前,走在聞輕身邊“夫人,我會陪同在你身邊。”
聞輕嘴邊的話還沒應下來,商應寒說“等會我有一個視頻會議。”
聞輕問他“五叔,你要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