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商應寒往后仰,避開這個吻。
聞輕懵了一下,還沒反應來,就被商應寒直接抱著站起來。
他將她往身后的辦公桌上一放,站在她腿中間,整個身體呈壓迫的姿勢向她傾斜,她聽到他沙啞的聲音
“聞輕。”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聞輕哆嗦著說“我,我知道。”
他眼神一暗,緊緊盯著她,像盯著最美味的獵物。
她沒有害怕的表現,所有生動的小表情放在一起解讀出來,也不過只是緊張,是的,她太緊張了,緊張到整個身體都繃著。
他用額頭抵著她額頭“放松。”
聞輕都想哭了,她又不是情場高手,放不開,所以緊張,而且是越來越緊張,絲毫沒有放松的可能。
商應寒手探到她腰間,似乎發現了什么,慢慢扯開她腰間的系帶。
聞輕呼吸一滯。
“給我準備的”他的手游移在外,并沒有下一步動作。
聞輕攏好領子,口是心非“不是。”
他輕聲低笑“那是你自己給自己準備的”
聞輕鼓了鼓腮幫子“是啊,我自己給自己準備的,不可以嗎。”
關鍵時候她還是管不住自己胡說八道的嘴,明知道他想聽什么,就是不肯說。
他伸手攫住她下巴,往上抬,迫使她看著自己。
他哄著她說“乖,說點我想聽的。”
聞輕覺得脖子仰得太高,她不舒服,想拿開他的手,他忽然吻下來,不過這次不再是淺嘗輒止,他的吻很深。
過了好一會兒。
等他松開。
聞輕嬌軟無力的聲音投降“是,是給你準備的。”
他的聲音變得很嚴肅“想好了嗎”
聞輕遲疑了。
“你還有后悔的余地。”他說。
聞輕不再遲疑,主動攬上他脖頸“我想好了。”
從結婚開始就想好了。
早晚早晚,不如趕早。
可她的回應并沒有讓商應寒失控,他只是親了親她額頭,很是克制。
聞輕滿臉狐疑的望著他,管不住嘴賤的問了句殺千刀的話“五叔,你不行嗎”
商應寒眼神一沉。
聞輕表情皺在了一起“五叔,我不是那個意思。”
他取下腕上的手表,放在桌上,“想知道嗎”
她愣了愣“啊”
“行不行”
“”
他把手伸到她背后,“你知道我剛才在想什么嗎”
她搖搖頭。
哪里知道啊。
她又不會讀心術。
他低聲在她耳畔說“我在想,是在這里,還是去婚房。”
聞輕咽了咽口水。
“婚房的布置,你喜歡嗎”他接連著問。
聞輕點頭說喜歡。
他笑了“喜歡就好。”
還沒等她準備好,他直接將她打橫抱抱起“那就回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