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著十分正經且嚴肅的態度,壓低聲音在她耳畔說“讓你不舒服,都是我造成的,檢查一下,順便給你上點藥。”
聞輕聽得面紅耳赤。
“誰要你上藥”她不敢說大聲了,怕被荀叔和傭人聽見。
昨晚,其實也沒有弄傷。
只是時間太久了,有些充血。
剛才一個勁給商應寒喂蛋糕,就是惡劣的想報復一下他,她猜都知道商應寒肯定不怎么吃甜品,或許應該說男人都不怎么喜歡甜品。
不過他肯照單全收,把她喂的每一口都吃了,她還是有點意外的。
中午吃了飯過后,聞輕就問他什么時候去公司。
商應寒說“下午不去公司,陪你。”
他修長的手指捏著一杯助消化的沖劑水過來,遞給她“喝了這個。”
聞輕問是什么,他說“助消化的。”
聞輕接過來喝了,然后把杯子還給他。
兩人這種相處模式很自然而然的就會變得和諧,比聞輕想象中的還要和諧,她以為如果和他住在一起應該會磨合很久。
而且她也不打算一直和他住在一起。
同居在一起久了人,會對另一半產生強烈的依賴感,她不想將來有一天是因為太依賴商應寒而永遠都離不開他。
商應寒在她身邊坐了下來,似乎想跟她聊天,聞輕往旁邊一枕“我等會就要出門。”
“我陪你。”他說。
“好啊。”
她應得這么快,倒是讓他有幾分意外。
“處理完解約合同,下午想去哪里”他問。
聞輕甕聲說“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還不如在家睡覺。”
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拉過來一點靠近他“可以倒是可以,不過你身體應該會吃不消。”
他說得這么一本正經,聞輕愣是沉默了幾秒才反應過,當即推開他“我今晚回公寓。”
商應寒提醒她說過的話“你說回去搬一些東西過來。”
這話確實是她說的。
就在上午,那通語音電話里說的。
“嗯,要回去收拾一下,而且又不是每天都來這邊住,兩邊都要住人的,你都不知道”最后那句話她猶豫了一下。
商應寒將她拉過來,坐在他腿上,“不知道什么,說來聽聽。”
聞輕就這個姿勢也沒亂動“我哥哥知道我和你結婚,很生氣,大罵了我一頓,我想,要是我爸媽知道的話會不會打死我。”
他目光直直的看著她。
漆黑如墨的瞳仁看起來像深不見底的寒潭,他凝視著看了她許久,才問“你后悔嗎”
聞輕覺得他的眼神侵略性太強,有些吃不消,她以前就怵怕他這樣的眼神,心虛的道“我們是協議結婚,你說過的,只要我想走,你就會放我離開。”
他嗯了聲,說“我的話從來都作數,只不過”他抬手掬著她的一邊臉,提醒她“走的那天,你要親自跟我說,別偷偷跑掉。”
聞輕忽然覺得他的眸光有些破碎。
但他給她的承諾卻依然很堅定。
她不知道商應寒妥協這么多,是因為他有足夠的信心會讓她愛上他,但萬事沒有絕對的可能,他也只是在賭罷了。
聞輕也沒有想過以后,因為她不知道自己以后會有多愛他。
她一下子就放軟了聲音“五叔,今天給我撐撐場面好不好”
他問都沒問什么事,就答應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