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恪上前兩步,把剛才的話又問了一遍,問得極其小心翼翼,他的手,甚至有些發抖。
威廉醫生清楚有些話不能說太篤定,更何況只是遠遠地看了那么一眼“只是五官有些神似,她那時候大概也有十來歲了,不過這個世界上長相相似的人有很多,你如果跟她熟悉的話,可以問問看。”
給出這個建議,是因為威廉醫生不知道商恪和聞輕之間的關系。
威廉醫生以為,那個女孩子是商先生身邊的人,商恪也只是見過幾次而已,兩人沒什么交集。
商恪失魂落魄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然后跟威廉醫生告別“我先回去了,威廉醫生,您回到酒店早點休息。”
威廉醫生點頭,把傘還給了商恪“頭發都淋濕了,回去的路上開車慢點。”
“好。”商恪接過傘。
這一路上開車回去的路上,他心情并不平靜。
滿腦子都是威廉醫生說的那句話,聞輕的長相竟然和小時候在他門外編草螞蚱的那個女孩子有些像,到底只是像,還是她
還是她什么,商恪不敢去設想。
他不是早就了解清楚了嗎,那個時候,聞輕根本沒有去過老宅,沒有去過大院他很早的時候就把聞輕排除了,甚至很堅定,也從來沒有想過會是聞輕
一腳剎車下去。
人行道上的路人被嚇一跳,商恪回過神來,聽到罵罵咧咧的聲音,也是那些罵罵咧咧的聲音讓他他冷靜下來。
這個時候想這些,有什么用呢。
他親自問一問聞輕,一切不就有答案了嗎
可是在這一刻,商恪忽然開始害怕,他怕如果那個女孩子真的是聞輕,那這些年來自己做錯的、以及錯過的,又該怎么去彌補
聞輕跟商應寒回到公寓的時候,天還在下雨。
這個時間公寓門口進出的人多,撐著傘,都是成雙成對。
聞輕身上裹著商應寒的風衣外套,很大一件也有些沉,她披著總覺得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顯得有些笨拙和滑稽。
為了形象不能倒塌,她好幾次試圖把外套脫了,但下一秒,外套又重新回到她身上,耳邊是商應寒低沉的警告聲“要脫也等回家再脫。”
那好吧
聞輕努了努鼻尖“五叔,其實我不冷的。”
商應寒將她面前的領子攏了攏“那你就當做,有一種冷是你老公覺得你很冷。”
聞輕“”
竟然無法反駁。
回到家的時候,聞輕已經沒什么困意了,退燒之后她整個人就特別精神,這精神就是打牌一通宵她都能熬住。
啊呸
她腦子燒糊涂了吧
跟五叔待在一起的大好時光,想什么打牌啊
應該想想五叔美好饞人的身體
她在想象中忘乎所以,身后傳來商應寒的聲音“在想什么”
聞輕“在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