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應寒將她拉進懷里,掌心掬著她清透白皙的臉,認真看了幾秒才收回手。
聞行止就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
直到商應寒出了門,再到門關上的那一刻,聞行止的心情才勉強好點。
只是當他看到妹妹那張失魂落魄的臉,又是一陣難以言喻的心塞“你就那么喜歡他”
聞輕口不對心“你從哪里看出來我那么喜歡他了。”
聞行止“你臉上的每一個五官都在說,你很喜歡他。”
聞輕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真有這么明顯嗎
不知不覺中,她對商應寒的喜歡已經到掩飾都掩飾不了的程度了嗎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聞行止起身走到她面前來,表情略顯嚴肅“接下來這段時間,不許再和他見面。”
聞輕沒法答應,而是說“我不去見五叔,但他會來找我啊,昨晚剛好我生病發燒,頭腦昏昏沉沉的時候他就來了,我又沒有給五叔打電話。”
聞行止聽完這話擰眉,想起她這段時間說,每天只能見到商應寒一面,晚上商應寒也回老宅那邊,不住在莊園的事
看來,這商應寒是知道了替身的事。
可他若是知道卻沒有說穿,這又是因為什么呢,難道他們的計劃,商應寒也知道似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商應寒知道他們要做什么,所以也在配合。
這個想法堆積在腦海里,聞行止頓時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定義一下對商應寒的偏見和看法
今天聞輕在家休息了一天,山寨版替她做白天的事。
去公司上表演課,配合量三圍訂做新戲服裝。
商恪得知聞輕在公司,一直想著去找她談談,但劇組的拍攝時間緊迫,無法騰出時間來。
今天許晉易在劇組陪著商恪,聊劇本的時候,商恪時不時會提到聞輕,提的次數多了,許晉易自然聽出了不對勁,問道“你今天幾次三番問聞輕,是想干嘛”
不等商恪說什么,許晉易提醒她“聞輕現在基本上不提你,也從不在外人面前提你們以前有過婚約的事,這段時間我因為聞輕確實有些疏忽你,但我今天不是來劇組守著你了嗎,你就別老想著找聞輕的不痛快,和平相處才能皆大歡喜。”
商恪“”
這話在某種程度上確實提醒了商恪,他之前對聞輕的態度有多么惡劣。
他放下劇本,語氣相對鄭重“我是覺得,既然我跟她共用一個經紀人,免不了今后三天兩頭抬頭不見低頭見,鬧到最后誰也討不到好,總歸還是要和平相處。”
許晉易聽完這話,露出十分詫異的表情。
問“你什么時候有這覺悟了”
“就一時心血來潮,想了很久,所以我想請聞輕吃頓飯,跟她和解。”商恪表達了自己的態度。
這態度著實讓許晉易欣慰。
一個頭兩個大的滋味能解決,他自然求之不得。
于是爽快的答應了幫商恪傳達話,請聞輕晚上吃飯。
因為是許晉易傳的話,聞輕那邊不疑有他,就答應了。
晚上七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