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慈宴吃著粉,沒有抬頭看,也知道聞輕在打量她。
她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說“你還有什么想問的嗎”
聞輕一下子來了精神“那我想知道的,你都可以告訴我嗎”
蘇慈宴說“看你想知道什么。”
聞輕立馬坐端正,把面前的碗推開一點,雙手平放在桌面上,心情激動得要飛起來了一樣“我想知道你代替我,要做什么事”
蘇慈宴笑了笑。
聞輕以為有戲,以為她會說。
結果卻是蘇慈宴冷冷的一句“無可奉告。”
聞輕“”就知道白激動了
還以真的她想知道什么都能告訴她呢。
蘇慈宴說“你可以問一些其他的,能回答的,我會回答。”
聞輕剛泄了氣,聽到這話又打起幾分精神來,在腦海里迅速擯棄剛才那個問題,問了一些其他的,比如說“你多大了”
蘇慈宴拿筷子的手停下來,望著聞輕,很認真的回答道“我比你大五歲。”
聞輕抬手張開五指“五歲你怎么比我大這么多。”
蘇慈宴一句話噎死人“你找的老公不也比你大七歲嗎”
聞輕“”
擦
她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算了,岔開話題吧。
她改問其他的“那你在做我替身之前,你的五官本身是不是跟我就有些相似”
“不相似。”
“那為什么會是你呢”
“為什么不能是我。”
“不是,我的意思是”
聞輕的話還沒說完,被蘇慈宴打斷“因為我無牽掛。”
聞輕怔了怔,她一時間沒能理解這句話的意思。
什么是無牽掛
就是無父無母無親人的那種無牽掛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蘇慈宴她
“你告訴我這些,會有什么影響嗎”
“不會。”
“我哥哥知道會怪你嗎”
“應該會。”這次回答時蘇慈宴明顯遲疑了一下。
聞輕就不問了,她最想知道的,蘇慈宴不會說,其他的似乎也沒那么想知道。聞輕心情有些沉重,是那種說不出的沉重,很悶很壓抑。
蘇慈宴說想休息,她就把臥室留給她休息,蘇慈宴說不用,說“我去蒂景莊園。”
聞輕嘴巴張了張,最后什么也沒說。
蘇慈宴走的時候把手機給了她。
翌日。
一大早商璃拎著早餐來。
這個時間聞輕連眼睛都睜不開,一看時間才六點半,整個人就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