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聞輕依依不舍的收回目光。
商應寒也只是看了眼,便闊步往外走去。
聞輕在回傭人房的路上,前邊那個傭人接到傳喚,帶著聞輕“你跟我來。”
聞輕稀里糊涂的跟上去。
秦壑在后園的椅子上趴下了,荀叔上了年紀自然扶不起他,便叫來傭人。
何琳上前來,身邊拉著聞輕,荀叔指揮說“把秦先生扶起來,跟我走。”
何琳二話不說,上前扶人。
聞輕杵在旁邊愣著。
何琳望著她。
荀叔也望著她。
聞輕反映過來,立馬上前“來了來了。”
秦壑有一米八幾的身高,體重起碼也得一百七八了,大男人的重量對于何琳來說,是有些吃力的。對聞輕來說,簡直是非常吃力,她根本扶不動。
關鍵是這個人醉了,一點力都沒使,就這么扶簡直要命了。
何琳問道“你沒吃飯嗎”
聞輕想了一下認真回答道“我今晚就吃了幾個餃子,是餓了。”
何琳“”
荀叔說“少說話多做事。”
兩人合力扶秦壑起來,勉強起來之后,聞輕還沒站穩,秦壑又倒了下去,這回直接砸在聞輕身上,砸得她差點沒背過氣去。
“先生。”
荀叔頷首朝來人喊道。
聞輕驟然一僵,隨即抬頭看去,是商應寒來了。
他目光沒看過她,只落在秦壑身上,眉心微蹙“什么時候過來的”
荀叔把事情的經過來來回回跟商應寒說了遍。
商應寒臉色清冷,似有不悅“不用扶他上車,扶他進去休息吧。”
荀叔自然都照做“好的,先生。”
聞輕還被秦壑壓著,眼看著商應寒就要走,聞輕抬手“誒,五我”
商應寒連頭也沒回一下,離開了這里。
聞輕差點想喊五叔,還是憋了回去,她這張臉不能亂喊人。
她只好喊荀叔“荀叔你能再喊兩個傭人來幫忙嗎我和她實在是力氣不夠啊”
荀叔聽著小傭人對自己的這聲稱呼,有些詫異,在莊園里傭人都喊他荀管家,沒人喊他荀叔。
不過現在扶秦先生去休息要緊,荀叔也沒去細想,便又喊了兩個傭人過來幫忙。
終于。
在四個人的齊力下,秦壑被扶進了樓下的一間客臥。
荀叔不知道她是新來的,隨口一安排,就留了聞輕照顧。
何琳本想提醒一下荀叔,小傭人是新人,但是荀叔說讓小傭人注意秦先生隨時會吐,要及時打掃收拾什么的,何琳頓時放棄了說實話。
要是她說了實話,荀叔肯定留下她來照顧秦先生。
平時還好,可誰愿意照顧一個醉鬼呢。
一想想那吐得滿地的場面就惡寒
大家都出去了之后,整個室內安靜得落針可聞。
聞輕喘著氣苦逼的抬手給自己扇風,她杵在床尾,看著睡著的秦壑,努力回想著在哪見過他,想起來了,他是五叔公司的人,好像還是個高層
發現扇風也解不了熱,聞輕抬手擦了擦汗,指腹摸到額頭有凹凸不平整的皮膚表面時,聞輕心里一個咯噔。
糟了,面具不防汗,要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