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叔站在原地,轉過身來,見聞輕追上來,問道“夫人還有什么事嗎”
聞輕說“我,我剛回來。”
荀叔點點頭“好的夫人,我知道了。”
聞輕覺得荀叔的態度奇怪,但是沒有多想,繼續解釋說“是這樣,我剛回來的時候,看見這臥室突然被打開,一個小傭人跌跌撞撞跑出來,我不放心就進去看了看。”
荀叔“夫人,我知道了。”
隨后看向聞輕,又說了句“夫人早些休息。”
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聞輕“”
她剛才只覺得有點奇怪,現在細想發現,這種感覺是對的。荀叔對自己的態度,確實跟之前不一樣了,難道這段時間蘇慈宴住在這邊的時候,荀叔也是這樣對她的嗎
還是說
荀叔只是因為有五叔在的時候才對她客氣,五叔不在的時候,并不待見她
也不對啊,當時她一個人在莊園的時候,荀叔也是忙前忙后的圍著她轉。
聞輕想不明白怎么回事,轉過身時,被杵在她身后的秦壑嚇了一跳“你怎么神出鬼沒的嚇死人”
秦壑皺著眉頭問她“你怎么看起來不開心啊”
聞輕轉頭走人“我能開心了才有鬼”
秦壑拉著她“你不許走嗝”說完打了個酒嗝。
聞輕很火大,知道這人醉了說什么都是鬧著玩,她拉著秦壑回臥室里,秦壑屁顛屁顛的跟她進去。聞輕拉著秦壑到衛生間,取下淋浴蓬頭。
轉身,對秦壑勾了勾手指。
秦壑憨憨的上前,聞輕舉著淋浴蓬頭朝秦壑懟過去。
嘩啦啦的冷水從秦壑頭上開始,兜頭淋下來,秦壑躲之不及,迎面被沖刷,整個人打了個寒戰。
冷冷的水從頭到腳淋到身體上,沁入皮膚再傳輸到中樞神經,忽然間,他整個人都清醒了過來。
“喂喂喂,你干什么”
“喂,你住手啊”
“喂住手”
秦壑上前奪走聞輕手里的淋浴蓬頭,再關掉水,黑著一張濕漉漉的臉“你誰啊,瘋了是吧。”
聞輕好整以暇的表情睨著,被冷水沖刷清醒的秦壑,問道“現在清醒了嗎”
秦壑抬手抹了把臉,頭發濕漉漉的趴著,全沒形了,他看著眼前的女人,原本黑沉沉的臉上露出意外“嫂子”
聞輕挑眉。
秦壑下意識后退跟她保持距離,表情從意外變成了驚悚“嫂子,你怎么在這,還拿水淋我這是洗浴室”
聞輕面無表情把事情的經過復述了一遍。
秦壑聽完臉又黑了,不過不是因為聞輕淋了自己,而是自己竟然干了這么蠢的事情他喝醉了酒居然纏著嫂子鬧
靠,他完了
荀叔出來后,便給商應寒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里,荀叔把剛才看到的都說了。
電話那邊商應寒已經回了老宅,聽到荀叔說的這些,他神情上沒什么異樣,顯然是對此并不在意“這段時間她的事情不必報備給我。”
荀叔表示明白“好的先生。”
只是,荀叔還是多問了句“那,夫人什么時候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