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醞釀了好半晌的話,開口時卻是各種期期艾艾“五叔,今天的事,我”
商應寒清冷的聲音打斷她的話“協議的事再等等,我在出差,等我回來再說。”
她當然知道他在出差。
而且還是在港城。
只是,他無情的時候真的一點也不平易近人。
她問道“五叔在哪里出差,要出差多久呢”
她在電話里的態度極其乖巧,可此時的商應寒聽了卻是另一種想法她為了和他分開,已經迫不及待到從態度上妥協了么
哼
“還不確定。”他回道“至于在哪出差,不太方便告訴你。”
聞輕“”
好一句不太方便告訴她。
聞輕很抓狂,又很無奈,好在她已經從秦壑那里知道了五叔在港城出差,要是不聯系上秦壑,她還真難知道他的行程。
她現在已經迫不及待想馬上去到港城了,找到他,當面給他道歉,認個錯
“還有事么”他問道。
聞輕既然已經打算當面跟他道歉,電話里也就沒什么要說的了,何況他態度這么冷淡,她說什么都是自討沒趣。
正要說早點休息這些話,卻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些嘲哳的聲音,還有女人說話的聲音,很快,那女人的聲音又消失了。
聞輕看了眼床頭的鬧鐘。
都十點了
他身邊還有女人的聲音
算了,咱是大度的老婆,他身份尊貴走哪都有人捧著,有女人的聲音不足為奇,不要太稀奇古怪。
“沒事了,五叔你早點休息。”說完她就匆匆掛斷了電話。
商應寒拿下手機看了眼,頁面的通話已經中斷。
他蹙了蹙眉心。
秦壑就在商應寒邊上不遠處站著。
剛才商應寒接電話的時候,他身邊那個不知趣的女人端著酒杯商應寒走過去,秦壑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了女人胳膊“你找死嗎”
雖說寒哥跟他一起出來赴局,但寒哥不喜歡身邊有女人靠近,這個女人差點犯了忌諱。
女人吃痛了一聲,嬌滴滴的嗔了幾句“我看那位先生一個人站在那孤零零,我過去陪他解解悶啊,你抓疼我了,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秦壑眉梢輕佻“你確定要過去”
這時候商應寒看了過來,嬌嗔的女人立馬閉上了嘴。
生人勿近的壓迫感太令人窒息,只這么一眼,女人便覺得渾身毛骨悚然,剛才她還怪身邊的男人為什么拉她,現在只該慶幸他拉了她一把。
“不不不,我不過去了。”女人趕緊轉了個身,拿著紅酒溜了。
這樣的人非富即貴,但也不是誰都招惹的起,這點眼力勁她還是有的。
秦壑看著離開的女人,哂笑了聲,轉身走過來商應寒身邊“曲家那邊已經知道你提前來了港城,今晚這場赴局就等同于告訴了曲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