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應寒“”
完成道歉哄人的任務后,聞輕準備走人,心情別提多開心了。
這個地方不能多待,她今晚是不會走的,去酒店等五叔也好。
她現在一副真的說走就走的架勢,只是沒走多遠就碰上朝這邊走來的曲家主一行人,聞輕當即轉個彎,一看,商應寒在她身后。
“五叔”
“既然來接我,自己一個人回去算怎么回事”他語氣淡淡的說道。
聞輕考慮他是正兒八經來參加晚宴的“你就這么走了,合適嗎”
商應寒“那你把我丟在這就這么走了,又合適嗎”
聞輕咧嘴笑,眼睛都快彎成了月牙的形狀“好像也不合適。”
商應寒牽起她的手“不過,走之前,先把戲看了再說。”
“看戲”聞輕好奇“曲家今晚還準備京劇嗎”
商應寒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看了就知道了。”
“商先生。”
曲鶴元一行人迎面走來。
曲鶴元身后跟著曲家長子長孫,還有曲可菲在,聞行止也站在曲鶴元身邊,好似也是曲家人。
聞輕現在已經不好奇聞行止又扮演了一個什么樣的身份,曲家的恩人門客義子上賓都不重要了,她現在有點怕這個老頭兒,本能的往商應寒身后站。
商應寒察覺到她的懼意,手心微動,安撫著她。
曲鶴元走過來“半天沒見你人影,還以為你小子走了呢。”
商應寒微微一頷首,回道“是打算走了。”
“怎么,是我這晚宴舉辦得不夠風光,入不了你的眼,這么著急走”曲鶴元故作不悅的語氣。
其實身后的曲家人誰都聽得出來,老爺子對這位商先生是很不同的。
據說是那年機緣巧合下,商先生救了老爺子最疼愛的外孫女一命。當時具體發生了什么至今無人知道,包括曲家的所有人都沒人知道,只知道那段時間老爺子很是自責。
后來曲家人打聽才略知一些,比如這位商先生救過那曲款款一命,比如老爺子禮佛了好長一段時間,還親自去拜了四面佛。
這些年來,老爺子明里暗里都給商先生搭了很多線,據說都是為了報當年的恩情。
商應寒回道“她餓了,帶她去吃點東西。”
曲鶴元一聽,視線轉移到商應寒身后的聞輕身上。
就看到半個身體,也看不清楚臉。
曲鶴元又看向商應寒“她”
商應寒面色淡然“她膽小,怕生。”
曲鶴元“”
站在邊上的曲可菲忽然搭腔“可我剛才看她在二樓玩牌,也不像是膽小怕生的樣子啊,而且”曲可菲看著商應寒身后的聞輕,嘴角翹起一抹戲謔“而且當時她身邊可是另外一個男人陪著哦。”
曲可菲沒想針對。
只是她想到當時行止表哥拉著她去北區,好像和行止表哥也認識,她心里就格外的不舒坦。
再加上她敬重商先生的威嚴,就把這個女人的真面目說出來了。
哪知道話音落下,曲可菲就被商應寒冷若幽霜的一個眼神警告了,這樣的眼神極具壓迫感,曲可菲嚇得閉緊了嘴不敢吭聲。
這時候爺爺也回頭看了她一眼,斥道“多嘴。”
三萬字更晚啦,晚安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