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是如此,從聞輕跟他道歉,說她已經知道了的時候,商應寒就猜到了她是怎么知道他在港城的行程。
除了陳見便是秦壑。
陳見的可能性小些。
倒是秦壑的可能性,占百分之八十。
秦壑繼續交代“這兩天嫂子一直在跟我打聽你的行程,我跟她透露了你的行程之后,嫂子為了感謝我,才給我介紹了那位款款小姐做舞伴。一開始我對那位款款小姐很上心,因為她的長相完全就是我喜歡的類型,我對她”
秦壑話說到一半,抬頭,見寒哥神色清冷的盯著他,秦壑立馬清了清嗓子“倒也不是我喜歡,就是想著畢竟是嫂子介紹,總不能拂了嫂子的好意。”
話說到這,秦壑瞄了眼寒哥的臉色,嗯,比剛才好些了。
他這才繼續道“一開始都還好好的,發展也挺順利,可我哪知道,那位款款小姐轉身就去勾搭你,她這么做真對不起嫂子,我都看不下去了。”
秦壑說得十分憤懣。
本來這些話都不是他該說的,但畢竟這件事也跟他有關,要不是他當時腦子一熱答應,哪有現在的這些事。
他不止覺得寒哥對不起嫂子,他自己也對不起嫂子。
不僅沒有好好盯梢寒哥,還陰差陽錯給寒哥牽了段孽緣
商應寒就這么靜靜的聽著秦壑控訴。
聽完后,商應寒問“說完了嗎”
秦壑點點頭“說完了。”
商應寒“早點休息。”說完就轉身走人。
秦壑“”
他煩躁的將還沒抽完的煙頭,用力摁在邊上垃圾桶上的石英砂里。
誒,算了。
操心也操心了,但畢竟是寒哥的個人感情,屬于私事,秦壑想力挽一下也是有心無力,就是可憐了嫂子
這邊。
聞輕偷聽到他們聊天結束,好像不太不愉快。
她身為另一個當事人,心情倒還算平靜。
見五叔朝這邊走來,聞輕知道這個時候出現會被那邊的秦壑看到自己的臉,就往后挪了挪,躲在不起眼的一隅。
商應寒沒看見聞輕,離開長廊便上了樓。
聞輕等秦壑也進去,這才從暗處走出來,她瞅著秦壑的背影,想等他回了樓下房間再進去,這時候商應寒又下來了。
“剛才看見她下樓了嗎”商應寒問道正要回房的秦壑。
秦壑一聽那個她就知道是那個款款小姐,跟著回來之后就沒有在看到過她的影子,便搖搖頭“沒看到。”
回答完又問“怎么了寒哥,她不在樓上”
商應寒沒有回答,徑直朝外面走去,秦壑挑眉,難道人突然消失了
秦壑立馬跟上去。
聞輕下來的時候身上沒有帶手機,所以商應寒給她打電話是聯系不到她的,她本來準備等秦壑回了房她就上樓去,哪知道五叔發現她不在臥室,下來找她了。
這個時候聞輕本應該出去,告訴五叔她沒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