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見一看到她就對她揚起溫柔的笑“聞輕小姐,早上好。”
然后給她拉開餐桌前的椅子“聞輕小姐,早餐都已經備好了,請坐。”
聞輕早就習慣了陳見對自己的熱情和客氣,回了句,“陳秘書早上好。”然后在他拉開的椅子上坐下來。
商應寒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下,陳見則是坐在另一邊。
聞輕沒什么胃口,但早上不能空腹,還是吃了一些。商應寒很照顧她的心情,沒有讓陳見提行程的事,吃完早餐后再問她“有沒有想去的地方,今天有時間,陪你一起。”
聞輕身體不適,自然是不太想出門的。
昨晚真被她說中了,今早大姨媽就來了。
這個時候她都打不起精神,只想往床上躺著休息,她也知道港城好玩的地方多,但今天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搖搖頭。
“那就好好休息,明天再說。”他說道。
她又點點頭。
下午秦壑風風火火回來。
聽陳見說他在樓上,詫異道“他不會一整天都在上面和那個女人廝混吧”
陳見臉上寫滿了無語。
“算了,我上去找他。”秦壑轉身就要上樓去。
陳見喊道“秦總,你敲門的時候小聲點。”
秦壑嘖了聲,回了聲“我知道了。”
叩叩叩
敲門聲響起,秦壑耐心等了一會兒,面前的門打開。
商應寒身上的衣服換了,是一套休閑的家居服,這樣子,看起來是剛從床上起來。
秦壑問道“寒哥,你現在有時間嗎”
商應寒沒說有沒有時間,人從臥室出來,隨手關上房門“去書房說。”
秦壑立即跟上去。
到了書房里。
秦壑把今天上午出去見曲乘風聊的事,再一五一十跟商應寒說了一遍。
雖說是他手里的項目,但如果沒有商應寒,他的圈子還結交不到曲家來。
商應寒聽完后了給了一些中肯的建議。
秦壑覺得這些建議都很有用處。
嗡嗡嗡
放在桌上的手機在震動。
秦壑就站在桌子旁邊,視線往下略移,就能看到閃爍的屏幕頁面。
他注意到來電顯示是誰打來的,看向坐在高背椅上的商應寒“曲家主打來的,應該是邀請你今晚去參加曲家的家宴。”
賭城是一場盛大的晚宴。
那么曲家的家宴,便是只有曲家的人,以及一些曲家親戚,按道理不會邀請商應寒。
商應寒抻手拿過來手機,沒有接,而是掛斷了來電。
秦壑表情抽了抽,心說也就寒哥敢掛曲老先生電話
商應寒把手機丟回桌面上,抬眸看著秦壑,問道“曲乘風跟你說了什么。”
秦壑不假思索“曲家今晚準備了家宴,曲先生言語里有表示,曲老先生將宴請你去曲家今晚的家宴做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