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廳內,聞輕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身邊高幾上擺放著的茶,正冒著裊裊青霧,她時而看一眼茶,時而看向站著的商應寒。
“五叔,老夫人她為什么常年禮佛”聞輕好奇問了醉。
雖然她知道商老夫人一直在禮佛,但并不知道這其中有什么原因。
商應寒看著她回答“不想管俗世,寺廟清凈。”
聞輕又問“那老夫人今后都會一直住在寺廟嗎”
不待商應寒回答她,闊步進來的向槿玉揚聲道“我常年住廟里,你若擔心婆媳關系難為,大可不必,我以后盡量不回來。”
話音一落。
聞輕嚇了一跳,朝門口望過去時不忘坐端正。
看到進來的商老夫人,聞輕目不轉睛。
視線短暫的對視,聞輕被向槿玉一個眼神震懾住了。
然后坐得更端正了
向槿玉也只是淺淺掃了聞輕一眼,突然眉頭一揚,然后朝聞輕走來,仔細盯著她看了看,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聞輕被向槿玉的氣場震懾到,磕巴了一下“聞,聞輕輕。”
向槿玉“聞輕輕”
“聞輕。”
說話的是商應寒,擲地有聲。
向槿玉這才回頭看向兒子,約莫有小半年沒見。
商應寒向母親頷首,再次正式介紹道“她是聞輕,我的合法妻子。”
聞輕沒想到五叔會在他母親面前,直接挑明的說兩人已結婚。
這樣鄭重而正式的介紹,讓她感覺到被重視。
向槿玉又看向聞輕,視線落在她平放于腹前的手上。
無名指上那枚醒目的戒指,向槿玉年輕時戴過,又怎會不認得。
至于兩人已婚,她也知道,老五在電話里都說過了,剛才也不過是第一次見面正式的介紹。
“聞輕。”商應寒看向聞輕。
聞輕立即站起身來,商應寒攬手于她后肩胛,跟她介紹“這是母親。”
聞輕乖巧喊道“老夫人。”
向槿玉點點頭,然后說了句“都領證了,倒也不必這么生分,老五怎么喊你就怎么喊。”
聞輕“好的老夫人哦,好的媽媽。”
媽媽這兩個字,她就喊過她自己媽媽,這一下子要喊別人媽媽,聞輕還得慢慢習慣。
而且,本該是喊奶奶了
向槿玉也還不太適應這聲媽,怎么都是奶奶輩,可她看著聞輕又覺得她眼熟,一時忍住沒問,朝上座走去,拂了拂衣坐下來。
商臻安也走過去,坐在向槿玉旁邊的上座。
商應寒握住聞輕的手在她身邊坐下來,安撫她“我在,不用擔心。”
聞輕點頭。
她本來已經沒那么緊張了,剛才只是被老夫人的氣場震了一震。
難怪都說五叔最像老夫人,是真的像,眼神的壓迫感簡直一致。
坐在上座的向槿玉又看了眼聞輕,覺得還是要問一句“你媽叫什么名字”
聞輕不知道老夫人為什么突然問她媽媽,她看向商應寒。
商應寒對她點了下頭,依然握著她手,令她心安。
聞輕轉頭看向坐在上座的老夫人,回答道“我媽媽叫藍曲琳。”
“姓藍,中間卻有個曲字,呵,也是巧。”向槿玉語氣清冷。
聞輕心想,姓藍中間有個曲字,有什么不對嗎
還是老夫人有個朋友姓曲
向槿玉遂又問道“你以前是不是來過大院”
聞輕回答“來過的。”
向槿玉“那時多大”
聞輕也沒多想,都作回答“十一歲左右。”
話音剛落。
正廳外正準備進來的商恪,腳下突然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