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普勾起一抹笑,下一秒臉拉下來,冷哼一聲“一句謝謝就打發我了”
“請你吃一番拉面。”
扎普伸手,比了個“5”。
五條悟不滿道“我可不是冤大頭。”
扎普伸出另一只手,又是一個“5”。
“你吃土去吧。”
扎普立刻翻身,中氣十足的和五條悟對罵,一點都看不出剛剛還奄奄一息地躺在床上,跟快要死了一樣。
莫名的,五條悟松了口氣。
絲毫不讓,和扎普用言語過招。
淺淡的笑意在五條悟的臉上稍縱即逝,快的沒什么人看到。
現在這樣跟條狗一樣在狂吠的樣子,比躺在病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模樣順眼多了。
夏油杰遲遲趕到,吵架聲讓他眉頭皺了起來,他將門關上,無奈喚道“悟,扎普前輩,你們的吵架聲走廊外都能聽到。”
扎普暫停和五條悟吵架,他一副偵探附體的模樣,緊盯著夏油杰,不錯過一絲線索。
“有沒有覺得,他的聲音聽起來很耳熟。”
夏油杰“”
五條悟以同樣的目光審視夏油杰“好像真的很耳熟。”
扎普“啊哈”
五條悟“小瘋子”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點頭“是他”
夏油杰“”
一頭霧水,摸不到頭腦。
五條悟活動了下手腕,強行將夏油杰制服。
月城雪兔無奈道“你們兩個做什么別折騰他了。”
扎普手指在夏油杰的下頜線和脖子處摸索“不是。”
一只光箭從五條悟手邊擦過,在墻上消散為光點。
月的銀發被窗外吹來的風吹起,冰冷的話語讓五條悟瑟縮了下身子。
“放開他。”
五條悟乖巧地松手“我放了。”
月扶起夏油杰,夾雜著風雪的凜冽目光在扎普和五條悟身上巡視。
“說。”
扎普訕笑道“大佬,你不覺得他的聲音和費里德的聲音很像嗎”
“那又怎樣”
扎普連連搖頭“不怎樣,不怎樣。”
惹不起,惹不起,他和不想被活生生凍死。
夏油杰理好被弄亂的衣服,道謝道“多謝月先生。”
月淺淡的“嗯”了一聲,白光閃過,變回了月城雪兔。
月城雪兔淺淺笑著,一副什么樣子都沒發生的模樣。
另一個自己正好用,讓不聽話的兩個家伙,乖乖的變成了鵪鶉。
灰原雄的嘴巴就一直沒闔上過。
“剛、剛那個那個是誰”
太酷了
月城雪兔解釋道“是和我共用一個身體的月。”
病房內的電視突然閃了閃,出現了片刻的雪花,發出刺耳的嗞拉聲。
“女士們、先生們。”
扎普啐了一聲“他又要做什么”
屏幕上的男人穿著斗牛裝,戴著面具,正是愛抱夢。
“永無島的寶藏即將開啟,想要獲得財富的尋寶人,請盡快爭奪唯一的藏寶圖。”